他難道會不擔心你的子嗣長大之后,會去找他報殺父之仇嗎斬草除根的道理,當初還是你教給他的不是嗎”
這句話一出,彭坤的臉色變化就更大了,因為當年在孤城,確實是他親自教凌益斬草除根的,逼著他把霍家所有人屠戮殆盡。
但即使如此,彭坤也沒說話,凌不疑見此也明白,估計再逼也沒用,還不如讓他再好好想想。
等他接受現實之后,或許就該說話了,再者就算到時他還不說,等他身體好些,也能用大刑讓他老實交代。
故而凌不疑起身道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說完便起身往外走去,去找太子問問看,他來到底是有什么急事。
結果這剛出門,便見到梁邱飛又跑了過來,說道“少主公,你還是趕緊去見下太子吧,他剛剛又問了好幾次,看那樣子好像是真的特別著急。”
凌不疑聞言搖了搖頭,愈發覺得這個太子沉不住氣,但這走路的速度還是不由得加快了。
等他匆忙趕到后,剛想問太子是有什么急事,結果倒是讓太子搶先說話了。
“子成,你這剛剛是到哪去了,我這真是特別重要得事要和你說。”說完之后,便要開始講凌益得事,但看到一旁得梁邱飛和外面得侍衛,就忍了下來,轉而說道“你先讓其他人都退遠一些,這話我要單獨和你說。”
對此凌不疑也沒說什么,只以為是有些私事不方便讓人聽,便揮手讓人都退下了。
這周邊清凈后,太子便進入了正題“關于孤城一桉,真相已經被善見查出來了,在幕后和彭坤一起致孤城陷落的人,是城陽侯。”
突然聽見這話,凌不疑整個人都震驚得徹底愣住了,他是真沒想到,會突然從太子口中聽到這話,聽到這個被自己在心里藏了十幾年的秘密。
可太子自然是不知道凌不疑得心里活動,還以為他是接受不了,自己一直追查得真兇,竟然會是自己得親生父親,這個事實確實聽著確實是人間慘劇。
因此趕忙勸慰道“子成,這事對你確實是太殘酷了,這事放到誰身上都不好受,所以你接下來要不就先好好休息,緩解下心情。
城陽侯那里,父皇已經命善見帶人去封府拿人了,并且會親自審理此桉,一切由父皇做主。”
說完便站在那擔心得看著凌不疑,怕他會有什么不好的想法。
等緩了好一會,凌不疑終于回過了神,問道“殿下說袁善見查出了孤城的背后元兇是凌益,他是從何查出的,有什么證據。”
太子回道“善見手中拿到了當初凌益與彭坤密謀得信函,已經證實了,那確實是凌益與彭坤得筆跡,證據確鑿。
我知道你現在一時間肯定接受不了,不過你也不要多想,你是你,凌益是凌益,父皇不會讓你為難的。”
太子這里還是想差了,凌不疑心里想讓凌益去死,已經想了十幾年,如今他終于走到了陌路,心中只有大仇得報的快感,哪里會有為難。
只不過對于這個關鍵證據,不是從自己這找出來的,他心中倒是真有些遺憾,也有些好奇,故而問道“哦,那些信函,袁善見可有說是從什么地方得來的。”
太子解釋道“這個善見提了嘴,他說這是從淳于氏娘家送來的一尊女媧像中取得的,那是他追查的一個桉子,牽扯到了淳于氏娘家。
因為事情不大,故而他本來是想和你打聲招呼就算了的,結果就在這個時候,淳于氏突然從都城神神秘秘的送了幾樣東西回去。
善見派去的人懷疑這可能是什么重要的證物,便想著先拿到手看下,結果就有了意外發現。”
“這么巧的嗎,而且淳于氏為何會有凌益的罪證”凌不疑聽完之后,很自然就懷疑了起來。
不過這也正常,畢竟這理由確實聽著就不怎么真實,可無巧不成書,反正有這凌益害死霍翀這種天大的事頂著,也沒誰會真的去追根朔源。
太子本人就更沒這心思了,主動回道“確實就是這么巧,至于淳于氏為何會有,善見也不太清楚。
只是在得到證據后,善見反推過來,便覺得事情也算是通暢,畢竟凌益與淳于氏確實不是恩愛夫妻。
那當初或許凌益本就是被淳于氏以罪證要挾,才不得不娶了她的,并一直忍耐到今天,以至于膝下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