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都這么說了,李皓也不客氣,直接踏步就飛了上去。
現在場上這些人的水平還不足以讓李皓重視,畢竟這些人打個方多病都拖拖賴賴的。
上場之后,李皓連兵器都不用動用,直接就用掌力把臺上的幾人給直接掀了出去,唯有到方多病的時候,李皓特意留了點手。
當然,這不是李皓想照顧他,而是這好不容易有合理動手教訓他的機會,一下子就打下去了,未免有些可惜。
所以一時間方多病除了時不時挨李皓幾掌痛擊之外,還被李皓當成了武器,用太極柔勁控制住來迎擊其他想上臺的人。
因此在外人看來,就像是方多病在保護李皓,一直在阻擋其他人沖進來,為此不惜自己被打。
但當事人的方多病,此時卻也是有苦說不出,他的武功雖還沒到李皓這個層次,但也多少有點眼力見,自然也明白了自己這是被當成了提線木偶。
只不過當著臺上,他還是要點臉面的,自然不好說穿這事,但在心里卻是不知罵了李皓多少回。
而剩下的這幫人,有這眼力的卻也不多,臺下笛飛聲和李蓮花自然能看出不對,并且對這一從未見過的路數很是好奇。
正好楊昀春就在旁邊,便好奇的問道“之前李皓和笛飛聲交手以及為我療傷時,我確實從他的招式功法中感受到了陰陽圓融之意。
但卻沒想到最終竟是這般效果,不知這是源自哪派的武學,我竟從未見過相似的。”
楊昀春笑道“這功法是公子自創的,李門主自然未曾見過,至于更具體的,在下不好多說。”
李蓮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,也沒再難為楊昀春,只能是壓著好奇心等著李皓下來問,畢竟他雖然已看淡生死,但對于武學的好奇心總還是剩下一些的。
臺上這邊紀漢佛他們,也看出了一些門道,正在集中討論著李皓的武功底細。
只是他們的眼力就明顯沒有李蓮花他們厲害,只是確認了李皓的武功是出自道家一脈,再具體的就沒有的。
等到了差不多時間,李皓把臺上的人清空,才把方多病給拋了出去,讓他穩穩落在了李蓮花旁邊。
只不過這個時候,他的臉色鐵青,看著臺上的李皓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,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不過李皓也不在意,看都沒看的就接下了掉下來的籌花,向著臺上示意。
紀漢佛見此站出來道“既是李少俠拔得頭籌,那這試劍的機會便是你的,請試劍吧。”
李皓聞聲便從架子上把少師劍拿出,手握劍柄將劍給拔了出來,但也正是這一拔也讓李皓發現了問題。
雖然李皓從未親自去鑄過劍,但好歹幾輩子也主持了不少武器鑄造工作,對于工藝和材質還是有些了解的,就自己手上這把少師劍,其鑄造工藝和材質都太過拙劣。
因此李皓直接便將其收回劍鞘,向著臺上幾人說道“幾位就莫要與我開玩笑了,何必拿把假劍來試人眼
力,還是快把真劍拿出來吧。”
聽聞這話,臺下的人還沒什么反應過來,倒是臺上之人立馬就變了臉色,其中肖紫衿直接說道“你以前見過少師劍嘛,就在這信口雌黃,少師是我和婉娩親自尋回,怎會有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