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昀春則想要照看石水,李皓現在也沒什么要他干的,便就讓他安靜待著就行。
剩下何曉鳳和蘇小慵,就統一由關河夢照看,李皓和李蓮花則帶著方多病開始收拾起了殘局。
這一次來參加婚宴的各派,可謂是都有損傷,于情于理都得要安撫一下的,順帶著李蓮花也能再發揮下作用,幫著給治治傷。
另外紀漢佛他們,也需要派人去看下情況,雖然李皓不認為,角麗譙她們能發動起兩面作戰,但總歸是要了解一下的。
正在幾人忙著的時候,之前被楊昀春召喚的東宮侍衛們也趕了上來。
還好李皓眼疾手快,在他們開口之前便引導讓他們說出了監察司的身份,才免得自己身份暴露。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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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他們人都來了,李皓便抓了他們的壯丁,幫著一起給干活。
直到夜幕時分,才算是把這里給大約收拾出來,正好李皓也有話想和李蓮花商量,便刻意支開了方多病,讓他去安頓那些東宮侍衛。
“今日這事可透露著古怪,咸日攆那么大的東西,竟然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,出現在了慕娩山莊門口。
這些日子,慕娩山莊的守衛可一直用的都是百川院的人,所以百川院里面有內鬼啊,而且權力很大。”
李蓮花其實也有這個猜想,再聯想到之前在笛飛聲手中出現的,一百八十八牢的輿圖,他自然就想到了云彼丘的身上。
只是他真的不明白,十年前云彼丘被角麗譙迷惑,給自己下了碧茶之毒后,不是已經為此畫地為牢十年以作反省了嘛,怎么會現在又重蹈覆轍。
想著想著,李蓮花不由得就有些出神,都沒有來回李皓的話。
李皓見狀便在一旁問道“你怎么這個反應,莫不是想到是誰在做這事了。”
李蓮花不想冤枉云彼丘,現在所有都是猜想,他也沒有證據來說明,便說道“哦,沒有,只是現在追查誰是奸細得事不急,最要緊得還是要想辦法治好阿娩和石水。
在醫術上面,皇宮之中的御醫有不少醫術精湛之人,你能不能請動他們來診治一下。”
李皓聞言盯著李蓮花看了一眼,他這話題轉換得過于粗糙了,看來是心中有了答案,只是不想說出來罷了。
百川院內能讓李蓮花有所顧忌得,就那么幾人,在聯合之前云彼丘抓金鴛盟三王得事,李皓也就把目標定在他身上。
但既然李蓮花沒說,李皓干脆也不再提,只是之后對于云彼丘的調查,是需要再度展開了。
“這自然是沒有問題,我可以書信傳回京城,但不少老御醫是只在宮中坐值的,如果想讓他們出手的話,只怕得把喬姑娘和石姑娘運去京城才行。”
對于這個,李蓮花也能夠理解,只是這樣一來就存在些問題,畢竟石水還好說,但有肖紫衿在,喬婉娩想到京城去,只怕是有些麻煩。
談完了事,李皓又去看了一下蘇小慵,關心了一下她的情況,才去休息。
到了第二天,李皓洗漱完后,習慣得去到了蘇小慵這里,便見到她正和關河夢說話,只是這嗓音是有點越來越大。
待走近后,李皓才聽清,原來關河夢是要蘇小慵趕緊回蘇家養傷,但蘇小慵卻說在這待著,最起碼得等到喬婉娩和石水蘇醒再說。
畢竟要不是因為救她,喬婉娩她們也不至于受這么嚴重的傷。
見到李皓到了,蘇小慵便又問起了李皓的意見,想讓李皓來支持她。
李皓說道“關兄,其實小慵說的也有些道理,你如今讓她離開這里,只怕她也不能安心養傷。
而且昨日敵人才大舉來犯,現在山下還有沒有敵人潛藏,我們都弄不清楚,這種情況下你和小慵離開,可能還沒有在山上安全。
我已經傳書給了紀院主他們,想來他們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,所以你們不如暫且先留上幾天。
既是能照看下喬姑娘和石姑娘,也是在為了安全考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