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暉住院之后,前面的事情發展并沒有脫離變化,因為之前在做手術時,林逸接到了那晏暉找醫院關系打來的幾個關照電話,讓林逸生了成見。
于是在手術安排的時候,直接就把晏暉的手術給安排到了晚上的最后一場。
當然,按正常流程來,肯定算不上是有什么錯誤,李皓也不主張過于向特權讓步。
可問題是林逸做事還是太主觀了,要知道即使是普通人,如果入院做手術,有關系能聯系到主治醫師,也會找的。
就像是曹諾亞說過的,無非是求個心安而已。
無非晏暉的錢多些,能找到的人多些,嫌貧愛富自然不可取,但起碼的公平還是必須要遵守的。
事實上在劇中,晏暉的整個治療過程,除了一個單間病房之外,是真沒享受到什么特權。
所以在這方面,李皓其實是和周筱風的判斷一樣,覺得林逸在這件事上過于偏頗。
不過要勸林逸,光是李皓開口,只怕還是沒有那個分量,還得請個在林逸心里,說話管用的人。
正好今天是李皓要去給曹諾亞第二次施診的日子,讓他開口,想來正合適。
林逸顯然還不知道李皓正想著要背刺自己,還在把辦公室里面,一門心思得研究李皓給的,相關擴心病得資料。
那看的叫一個認真,連對面周筱風喊他都沒聽見,還是謝天明看不下去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什么事”林逸剛回過神,有些愣愣得向謝天明問道。
“剛剛筱風主任叫你好幾聲了,你都沒反應。”謝天明用手向周筱風指了指說道。
林逸立刻抬起頭,眼中充滿疑惑,盯著周筱風,想聽他要說什么。
“也沒什么,就是我現在有一個臨時安排的手術要做,去不了晏總病房,跟你提前說一聲,不用等我。”
林逸聽罷無所謂的點了點頭“沒事,本來就是外科的事,也不用勞動周組長的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
周筱風能聽出林逸的不滿來,是覺得自己對于晏暉過于照顧了,由此也想起了之前李皓的話,心里便有些擔心。
有心要跟林逸好好說說,只是這手術也不能拖,只能是先記在心里,出門趕去了手術室,想著之后再找機會和林逸好好聊聊。
謝天明和林逸是住過一宿舍的老熟人,從剛剛的話里,自然也能聽出東西來。
“晏暉是院里的,是崔院長專門叮囑過的人,筱風主任多上點心,也是人之常情,你干嘛這個態度。”
林逸輕哼了一聲,說道“,我就是看不慣這個,醫院就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難道還得分個三六九等。”
“你啊。”謝天明拿林逸也是沒辦法的。“對了,你什么時候對擴心病感興趣了,這和心外有點偏了吧。”
剛才謝天明好奇林逸看什么入神,伸過頭瞄了一眼內容,有所好奇。
林逸聞聲解釋道“這有什么偏的,不都還是心臟領域的范疇嘛,現在心外可也在開拓介入手術的新方向,一切殊途同歸,多研究點東西,又沒壞處。”
“那倒是,我聽說曹教授在西立完成了球囊瓣膜擴張的植入手術,你有沒有參加進去。”
見話題被引開了,林逸也是松了口氣“沒有,那個手術是王師兄跟著一起做的,我并沒有參加。”
解答了問題之后,林逸關上了文件,就招呼著劉棟出門,去找晏暉了。
然后在晏暉的病房門口,李皓和林逸正好碰了個正面。
“李主任,看來晏總還真不是普通,不光是我們周大組長特別關心,竟然把你也給勞駕過來了。”
聽著林逸這話里的揶揄,李皓不由說道“你這張嘴啊,幫人治病就好好治,別想那么多沒用的。”
林逸聞言只是聳了聳肩,也沒說話,就進去了病房。
至于李皓則是去到了監護室,準備找護士長的,然后就迎面就碰到了方筱然。
不由好奇問道“你不是剛出去的嘛,怎么又回來了,好像沒病人出情況啊。”
李皓聞言笑道“怎么,我沒事就不能過來了,找你說說話不行嗎”
只是方筱然顯然不相信這點,雖然李皓這兩天是經常有時間就來找自己,但那也僅限于休息時間或者過來看病人時順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