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醫科的值班還是挺輕松的,畢竟沒太多的危重病人,而晏暉那邊,林逸手術做的確實不錯,因此也沒出問題,讓李皓安生的睡了一晚。
等在睡醒時,天已經蒙蒙亮了,于是李皓起床洗漱了一下,等待著接班的人趕到后,便又回了心臟中心監護室,確認下晏暉的情況。
晏暉這睡了一晚上,麻醉效果已經過去了,在李皓趕到時,正見到了他在那里喊疼呢。
護士這邊拿他也沒有辦法,最后還是方筱然出馬才把人給哄起來的。
結果等他看到李皓到了,卻又發作了起來“李主任,你之前說人胸口神經不太敏感,所以不太疼的。
現在情況可不是這個樣子,你可得幫幫忙,這個疼的我真的受不了。”
李皓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,
也是笑道“好,你先安靜點,我給你做個檢查,然后再給你想辦法。”
這下晏暉才又老實下來,讓李皓來檢查傷口,進行診脈。
等李皓退回來后,方筱然上前問道“是要再給他用鎮痛泵嘛,那我喊人過來。”
李皓搖頭道“不用,他剛手術完,現在對于鎮痛泵還有抵抗性,而且晏暉的手術記錄,只怕到時候崔院長他們還要過目,就別搞那么麻煩了。
而且要止痛的話,也不一定非要用藥,我再給你露一手絕活。”
說著李皓就拿出了銀針,上前就給晏暉扎上,然后晏暉的表情瞬間就輕松下來,感覺不到疼痛。
當即便要開口向李皓道謝,只是這光張口,卻沒有聲音發出,頓時就有些緊張了。
“晏總,這個是中醫特有的止痛方法,主打就是一個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,但就是有個缺點,會短時間內讓人發不出聲音。
你先緩一緩,不要張口說話,等過一會就好了。”李皓笑著跟晏暉解釋道。
晏暉聽后才放下心來,連連點頭應是。
把晏暉給安排好了,但方筱然這里卻是多了一堆問題,想要和李皓詢問。
李皓沒有讓她開口,而是先帶她來到護士臺那。
只是有問題的何止方筱然一個人,其他人也是豎著耳朵在聽著這邊的動靜,看李皓這是什么神奇手段。
“你會的還真是多啊,不過我沒弄明白的是,你這幾針為什么能讓人感受不到疼痛,還有就是這和能不能說話有什么關系。”
“針灸止痛的原理是激活存在中樞神經系統中的內源性痛覺調制系統,從而起到鎮痛的作用,其實和中樞性鎮痛藥差不多。
你以前沒怎么聽說過這種方法,是因為其生效位置,并不是傳統的經絡穴位,而是要通過辯證之法去找,所以能大部分人很難找準具體位置。
至于說話嘛”
說到這里時,李皓刻意壓低了聲音,湊到方筱然耳邊說道“那就是我故意的了,免得他來問我一堆問題,我可不想麻煩的跟他解釋。
而且控制時間也不長,就兩三分鐘時間。”
果然,隨著李皓的話音落下,另一邊晏暉的聲音也再次響起。
方筱然聽后感覺有些好笑,說道“你這人還真是。”
“好了,不跟你玩笑了,我先回去干活,然后你交接班的時候,讓人注意下晏暉身上的針,等半個小時后,我讓人來拔。”
離開了監護室,李皓便回到了辦公室,正式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。
只是李皓雖然走了,但李皓露的這一手,卻是在監護室流傳了起來。
林逸在聽到之后,第一個好奇心爆棚的找上了門,問道“哎,你這讓人不能說話的本事,是不是點人家啞穴,這招好不好學啊,能不能教我”
“方筱然這嘴,還真是不怎么緊。”李皓先是笑罵了一句,隨后問道“怎么,你有什么看不順眼的人不想聽人家說話了。”
“她也沒和其他人說,就是之前周筱風問她的時候,我在一旁聽到的,其他人都不知道。”林逸幫著解釋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