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兩人第一次靠的這么近,所以李皓能感受到,在那一瞬間,方筱然身體的僵硬。
但很快就恢復了,并問道“你要騎馬騎自己的去,跑上來干嘛。”
李皓笑道“你不是要感受下奔跑起來的感覺嘛,這里不是一望無際的草原,沒有那么多反應時間給你。
要沒有熟練的人來操控,誰敢真讓新手給單獨跑起來,現在讓你感受一下風馳電掣的感覺。”
說完后,李皓便一提韁繩,開始催動馬兒加速跑了起來。
然后李皓耳邊就傳來了一段有層次的聲音,從最開始的驚呼,到后面的歡呼,再到減速的意猶未盡。
“你怎么就停下來了,這才沒跑多久啊。”
李皓下馬撫摸馬頭,感受下了它的體溫后,笑道“沒騎夠,那等會再來,現在先讓馬歇歇,這種專門訓練出來的賽馬,一般耐力都不會太好,兩人騎乘是堅持不了多久的。”
方筱然聽到這話,也是俯下身子,用手摸了摸,確實感覺到了在馬的皮膚上,有大量的汗液。
就趕緊讓李皓停住,自己也下了馬,給它減輕負擔。
并說道“它出這么多汗,會不會很難受啊要不要叫傅教練過來。”
李皓解釋道“不用的,馬匹主要靠出汗來調節體溫,它不像狗,通過不斷吐舌頭降溫。
馬的皮膚表面每平方厘米有810個汗腺,其中6070熱量需要靠皮膚散出,所以它出汗是正常的,要是發不出汗液來,那問題才嚴重呢。
不管它,讓它休息一會,說說你吧,這策馬馳騁的感覺怎么樣”
方筱然笑道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,但和平常開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,那種風力和馬力的極致拉扯,好像真的能讓人忘掉煩惱一樣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,看來我今天的安排,還是能讓人滿意的,不過這才到哪。
真正騎馬的快樂,還是得在草原上疾馳,感受到風從身邊掠過,猶如風刃般劃破空氣,速度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四周草原的景色也迅速向后掠過,長草、花朵、小河、林地,飛快而又清晰地閃過。
那耳畔傳來的是風的咆哮和馬蹄踏擊的聲音,成群而來響徹整片草原。”
聽著李皓得描述,方筱然閉著眼睛想象了下,那個時候得場景,不由堅定道“如果有時間的話,一定要去草原上轉一圈,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大草原呢。”
“好,那就這么說定了,下次有時間的話,咱們就一起去。”
方筱然渾然不覺,就應諾了李皓的這個約定。
后面等休息夠了,李皓又帶著方筱然狂飆了幾圈,一直到天色要暗了,才欣欣然得返回了市區。
初次騎馬得人,在馬背上顛簸得多了,這筋骨怎么得也得酸上個幾天。
于是第二天,李皓又借著幫方筱然按摩放松的理由,幫她給松了松筋骨。
這接連兩天得接觸,兩人得感情很是拉進了一大步,也有了更多得身體接觸。
正當李皓這約著方筱然在外面吃飯,準備要發動總攻得時候,突然接到了劉棟得電話。
李皓說道“你說建波現在醒了”
劉棟回道“神經外科剛剛給我打了電話,建波確實是蘇醒了,只不過那個樣子像是回光返照,可能是撐不過今晚。
建波的父母已經得到消息趕了過來,我這邊也正準備去病房,通知薔薇。”
“好,我知道,我現在馬上趕回醫院,你那有什么消息,及時通知我。”
說完之后,還沒等李皓跟方筱然解釋,她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,說道“走吧,趕緊回醫院。”
這回薔薇并沒有吃安眠藥,而用的是李皓的助眠香囊,所以被叫醒得很及時。
有她趕到了建波身邊,倒是讓建波強耗著心力,多撐了一段時間。
可也只是在硬撐,因為他除了眼睛和嘴巴能輕微動作之外,根本就做不了什么,連說話也是沒有力氣的。
因此等李皓和方筱然趕到時,見到得便是薔薇抱著建波手臂痛哭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