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后面兩天又是如此,并且確定李皓寢屋外圍是真的沒有埋伏時,讓她心里生出了一點僥幸。
再加上她對自身武功的自信,認為以現在的距離,只要能快速得手,完全可以在侍衛反應過來之前撤退。
畢竟之前她和李皓真正只交手了一招,她對于李皓的武功,并沒有詳細認知。
不過在她看來,李皓這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太子,再加上朱衣衛的報告里面,也沒有關于李皓武藝的描述,因此她就認為李皓不可能有多強的武功。
忍到了第四天晚上,任辛終于開始了行動,一路順暢無阻的就到了寢屋門口。
迅速用刀挑開門閂,打開了一條縫隙進入,又快速把門關上。
整個流程行云流水,并且中間還一直用手拖著房門,沒有發出一點聲響。
隨即慢慢走到了里屋,透著窗戶里照進來的淡淡月光,她看到了床上確實躺著一個人型身影
,便照著腦袋射出了一道飛針。
只是這一下就讓她察覺了不對,她太熟悉銀針飛入腦袋是什么樣的了,這床上的不是真人。
立馬便想要飛身從窗戶跳出去,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。
因為在她還沒發力的時候,便已經感覺到一股雄渾掌力,向著她腦袋襲來,逼得她來不及做其他動作,只能雙掌硬接,結果就是被一掌給打退了四步。
等她再想反擊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的內力已經催不動了。
這時屋內的燈火點燃,讓她看見了剛剛出手的人,正是一直沒被她看在眼里的李皓。
“不要掙扎了,剛剛我的掌風里面有秘制的散功散,就算是你們朱衣衛的萬毒解,也未必能解得開。
而且有孤在這,你也沒機會吃不是,所以不妨坐下來,咱們好好說說話。”
任辛卻是冷笑一聲,說道“堂堂的宿國太子,竟然還用下毒這種卑鄙手段,你就不怕被人恥笑嗎”
李皓也不生氣,坐到椅子上就開始擺弄茶具,順帶回道“論起下毒,孤可比不得你們朱衣衛,再者說成王敗寇,手段只是其次,所以你激孤也沒用。
另外你能不能把面上這個人皮面具摘了,這樣藏頭露面的和孤說話,多不禮貌。”
任辛心里一驚,自己的人皮面具工藝極好,她不信李皓能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看出來。
除非李皓之前就知道她的容貌,于是便試探道“什么人皮面具,這本來就是我的真實樣貌。”
李皓也不反駁,只說道“你要么自己摘,要么孤幫你摘,我數三聲,你不選孤就當你默認請孤動手。”
任辛到這里心里就有所肯定,于是也不再扭捏,直接把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。
果然,這張英姿颯爽的精致臉蛋,看著就是舒服。
“北方有佳人,絕世而獨立,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。
任姑娘這容貌氣質,做刺客未免是有點可惜了,不如現在棄暗投明,孤可恕你之前種種罪過如何。”
李皓這突然的話語轉變,弄得任辛有點楞,似乎是不明白李皓腦子里面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