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喜探查地道很快就返了回來,跟李皓介紹起了相關情況。
這條地道在城南得一處宅子后院,高不過九尺,寬不過一丈,可同時讓兩人并排而行,至于出口位于城南得一處得密林之中。
他剛剛在地道四周都查看了下,那里并沒有兵馬行動的痕跡。
確認完這個,李皓心里便有了想法,不過具體實施還得等義學的人到。
因此把告示交給他后,李皓就讓他下去忙了。
而與城內意見統一的情況不同,城外的安軍大營,此時卻在為是繼續攻打合州,還是撤圍返回去拔除周圍小城,展開了討論。
畢竟他們出關這一場,就是想從宿國占些便宜的,結果除了因為鄭灼而占領的盧平縣,他們就沒其他收獲了,反而是死傷了這么多人。
安國本身就是部落制和中原制度并行,除了一部分拿著朝廷糧餉的兵馬外,各部落的私兵可都是靠著戰利品過活。
偏偏這兩方說的都有些道理,打破合州城,不僅能拿住李皓這個金鑰匙,而且還意味在北地諸府,他們可以放手施為。
但宿國可能而來的援軍,和以往經常出現搗亂的褚國兵馬,也是壓在他們頭上的問題。
萬一要是在他們出現之前,合州城還沒有被攻破,到時他們就只能被迫回撤,到時可就拿不到什么收獲了。
一個是理想化的最大收益,一個近在眼前的利益,兩邊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安帝李隼坐在龍位上,就這么安靜看著下面的人爭吵,卻一言不發。
直等到他們吵累了之后,才對一直沒有參與的初國公問道“初國公,不知你以為,我們該不該留下來繼續攻打合州城。”
初國公這個人打仗是一把好手,但揣摩帝王心思卻也不弱。
安帝李隼這話,明顯就已經很帶有傾向性了,左右沒有什么原則性問題。
他便沒有去反對,不過也沒有直接支持,而是開始說明分析起了情況“縱觀這兩日戰局,宿軍在防守上的錯誤越來越多,熱油、金汁出現的次數也大量減少。
顯然是城內的精兵消耗很大,而且守城物資也出了問題。
至于宿國援兵,現今都還沒有消息,即使是快要到了,也可以用小股騎兵來拖延他們的進軍時間。
就只有褚國這一路比較麻煩,宿國肯定會向他們求援,若是他們來這里倒是沒什么,就怕他們是往宜州方向進攻。”
安帝聽完之后,拍板道“初國公說的有理,如今合州已經破城在即,此時退去豈不是前功盡棄。
不僅不能停,還要繼續加大強度,朕當初說半月之內破城,爾等可不能讓朕失言啊。”
帳中將領齊聲應是,高聲回道“臣等一定盡力。”
隨即安帝才又說道“至于宜州那邊,朕已經派了慶安侯領兵前去,以他之能,不求大勝,守住城池還是沒問題的,爾等可以放心。”
臣子們及時恭維道“還是陛下思慮周全,臣等佩服。”
安軍統一了想法,隨后便又投入到了對合州城的進攻當中,并且還加了強度。
一時間城墻之上險情叢生,李皓也只好當起了救火隊,帶著人到處幫忙搶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