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狂奔之下,哪都不敢去,直接就跑回了紫陽關。
看來這越狂妄的人,被觸碰到底線之后,反彈的也越厲害。
要不是為了最后的那點臉面,再加上紫陽關外的大軍,只怕他是早就跑回了都城。
在得到崔國公這一路大軍戰敗僅有五千余人的時候,他就知道再守集州也沒用了。
當即便下令崔國公棄城離開,返回靈州駐扎,并派人傳令給連陽山所部返回鄴陽城。
由此集州也就順利被收回,只不過李皓怎能甘心如此。
在收到崔國公離開的消息后,李皓果斷率部前往鄴陽城方向,準備在路上再打他們一悶棍。
陳喜對于這個決定沒有意見,只是問道“要不要和鄭灼聯系一下,到時前后對安軍發起進攻,把這部徹底留下。
畢竟鄭灼如今也要想著戴罪立功,應當沒有理由拒絕才是。”
李皓對此不太看好,笑道“正常來說是這樣,可我估計鄭灼此時已經被嚇破了膽,多半是不敢的。
不過你想試就試吧,反正左右也沒什么損失。”
事實證明,李皓的判斷是對的,之前鄭灼就是被安軍的示弱給騙了。
現在對于一切有利的情報,都表現了懷疑態度,更不相信李皓這個初出茅廬的家伙,能有這樣的本事。
一直到后面回返合州的時候,才確認了情況,不由得悔之晚矣。
再想有所動作的時候,公冶固就已經到了,直接奪了他的兵權,就地羈押在城中,等候戰事結束。
王堃本來就對他沒什么好感,再加上這次差點害死了他,于是也不費什么心,直接把他就送到了關押初國公的院子里面,讓兩人一起做個伴。
見到有新人過來,初國公本來還挺高興的,以為終于能有個說話的人。
結果鄭灼恨安國人令他倒霉,所以對初國公這個安國的領軍大將自然沒有好臉色,還準備想動手打初國公一頓。
只是鄭灼顯然低估了初國公的實力,不僅沒有成功報仇,還反被初國公給教訓了。
那他心里就更怒了,便想叫府外的宿國將士進來幫忙,只不過這些人此時怎么會聽他的,尤其初國公還是李皓交代過要重視的人。
一番無能狂怒之后,鄭灼只能是花了銀子,說是有事讓人去找王堃過來。
等王堃來了以后,鄭灼便開始抱怨“我如今好歹還是侯爵,陛下還沒有下旨除爵,你讓我和一個俘虜住在一起,看他把我打得。”
王堃冷笑一聲,回道“這也不是一般俘虜,安國的初國公,這爵位比你還高一級,也不算是虧待你。
或者你要不要真的到戰俘營中體驗一下,到時你肯定會覺得這里非常好了。”
鄭灼聽后,怒道“你敢。”
王堃回道“我有什么不敢,來人”
一聽王堃真叫人了,鄭灼當即就有些慫了,說道“算了,我不和你一般計較。”
說完,轉身就回了府里。
王堃看著他這個樣子,冷哼了兩聲,便離開去找公冶固去商量事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