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皓返回宿都的這段時間,安國也終于是等到了安都傳來,申屠慧身死的消息。
李隼頓時便覺得消除了心中大患,從某種程度上,他是認為內患要高于外患的。
不過申屠慧這個皇后做的并無差池,在朝臣百姓心中頗有威望。
因此他卻還是得裝作夫妻情深的樣子,來掩蓋自己的刻薄寡恩。
于是在群臣面前,他拿著安都傳來的報喪急報,不禁潸然淚下,幾近泣血。
朝臣見狀自然連忙規勸,讓李隼一定要保重身體,以國事為重。
其中尤以二皇子李鎮業最為用心,走到李隼身前“父皇,母后已去,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聲音哽咽了,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下來。
說起來他雖然在李隼的暗示下,對自己的母親進行了污蔑。
可他也確實沒想過讓母親去死,如今突聞噩耗,也是哀傷不已。
再加上隨著申屠慧的死,他身上的嫡子標簽不可避免就遭受了影響。
要知道李隼給他允諾的太子之位,到現在還只是一句空話。
現在他只能盡力的表現自己,希望李隼能在事后兌現自己的諾言。
李隼聽了李鎮業的話,依舊是并未抬頭。
而相比于他們倆,崔老國公演的就更為動情,俯身于地的失聲痛哭。
畢竟他對于自己女兒的父女之情,要比李隼的夫妻之情更為真切。
只可惜這份父女之情,在家族興旺、兒子前程面前,終究是輸了一籌。
這一場表演經歷了大半個時辰,最終在李隼幾近哭暈,被李鎮業和內侍扶回大帳的情況下結束。
皇帝差點昏迷自然是大事,李鎮業趕忙招來了太醫過來。
而朝臣也是不放心,就留在了大帳之外,等到太醫確定說“陛下并無大礙,只是初聞噩耗,一時過于悲痛而已,只要好生休息,過兩天便可無恙。”
聽到這話,朝臣們才總算是放下心來,同時也讓一些對李隼不了解的官員,產生了他重情重義的形象
既然確定李隼無事,朝臣們便就各自散去,就連想要在跟前服侍的李鎮業,也被李隼給安排走了。
等到帳中無人之時,李隼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悲傷,那副形象轉變之快,不愧是搞政治的。
只見他起身后,對著空處說道“出來吧,朕有話要問。”
隨即從大帳的幕簾后面走出了一人,正是朱衣衛指揮使吳旭。
“在老大發來的文書中,提到了在邀月樓著火倒塌之時,曾有幾聲如雷火彈般的爆炸異響,只不過動靜比雷火彈要大上很多。
你覺得這東西聽起來有沒有點像,宿國在沖擊大營時,使用的那個武器。”
原來都城除了一封報喪的信件外,還有一封詳細說明當時情況的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