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也不要多想,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爭取太子之位,你可知道初國公已經回來了。”
一聽到太子之位,李鎮業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現實,這個現實的性子倒是真繼承了李隼。
“這個我知道,現在不還在傳初國公被宿國所擒,是用一千五百匹戰馬才換得逃脫機會的。
為此父皇好像還不太高興,一直都沒有接見初國公。”
崔國公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“安國三大部中,大皇子已經與汪國公結親,相當于得到了沙中部的承認。
現在也就是沙西部還未表態,殿下不妨找機會幫著初國公說說話,若是能得到沙西部的幫助,那么爭取太子之位的希望就更大了。
另外我要囑咐殿下,現如今陛下絕無要立太子的想法,殿下切不可主動提出,否則必為陛下所忌。”
李鎮業思索了片刻,最終同意了崔國公的想法。
從這里,李鎮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,便告辭離去了“多謝外公教誨,那我就不打擾外公休息了。”
既然有了想法,李鎮業便打算去實施,只是他這人確實不太機靈。
你說要施恩的話,直接把事做了就是,畢竟都是有身份的人,欠了人情債總會來還的。
可李鎮業偏偏就不一樣,還非得先去找了趟初遠,把有所圖的事情都放在了臉上,這副樣子讓初遠也是一陣無語。
尤其李鎮業還來的光明正大,深怕不被其他人看見一樣。
要知道一心為公,和拉攏自己勢力,這兩種在李隼眼里,完全是兩種狀態。
雖然李隼本來也不相信李鎮業,但這么明目張膽的,還是讓人生氣。
不過好在初遠及時找李隼表明了中立態度,為此在李隼那,初遠還多付出了一點代價,才最終讓李隼開口放過了此事。
但在最后,李隼還是跟初遠點了點,讓他切記要做個忠臣。
之后李隼在武德原假模假樣的修養了兩天,便急匆匆的帶人趕回安都,要親手操持皇后的喪禮。
與安都這邊的沉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,此時的宿都卻已經是一片歡慶。
五日的賜酺剛剛結束,李皓的大婚事儀便正式公布出來。
作為這次帶領大軍大勝安國的主將,李皓在都城中總算是確立了屬于自己的威望。
百姓對于李皓的愛戴崇敬,自然也就帶入到對這場大婚的期待之中。
不過太子成親的禮節繁瑣,雖然之前在李皓出征之時,就已經走了納采問名。
但因為歸期未定,所以后續如納征、發冊命使、冊至冊家、鋪房、醮戒、妃家醮戒、親迎、廟見、合巹、朝見、盥饋、王與妃見東宮、回門等一系列流程都暫停了。
中間又遇大敗,之后雖反敗為勝,但事情卻沒有及時開展。
等到現如今李皓回來,這些流程才繼續進行,所以暫時還需要幾個月時間,正好也方便欽天監和禮部確定日期。
而在這段時間內,作為婚禮雙方的李皓和張晗,自然是不好見面的。
但李皓還是讓陳喜幫著遞了信,從這次的戰利品挑了幾個上好的玉佩給送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