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申屠皇后身邊,雖然是很幸福,但時間長了也是想出來放松一下的。
便開口問道“可你這就是跟安國對戰,除了對付安國以外,還能做什么。”
李皓解釋道“現在看似我們是只和安國開戰,但北境連接的也不只有安國,祁國和褚國方向也是要提防的。
之前你不是在義學待了一段時間,不謀全局者、不足謀一域的道理,你難道還不明白。”
見李皓確實有所安排,任辛說道“行,不過要我幫你,必須征得娘娘的同意才行,我等會寫封信,你幫我傳給娘娘,暫時我留在你這等著娘娘的回復。”
“好,我這里就有紙筆,你現在寫吧。”李皓也是答應了下來,順手又給她指了指書桌。
任辛過去后,就開始動筆寫信,邊寫還邊說道“諸葛筆、歙州李墨、龍尾硯、謝公箋,你可真是富裕,不是好東西都不用的。”
李皓笑道“孤好歹也是一國太子,吃穿用度要是也緊緊巴巴的,那未免有些寒酸了吧。”
任辛點了點頭“這倒也對,誰讓你投胎投的好呢。”
寫完了信,任辛便起身交給了李皓。
李皓也沒看,就直接把陳喜喊了進來,讓他把信連夜傳回合州。
見李皓這樣,任辛問道“你就不看看我寫了什么萬一是什么不利于你的呢”
陳喜仿佛是沒聽到這話,接過東西便又走了。
李皓解釋道“因為信紙本身可以藏毒,為了保證安全,所以凡是通過錦衣衛發送的密信,都會有專人審核,所以如果真是有害的消息,是不可能傳出去的。”
隨后停頓了一下,李皓抬頭直視任辛“另外如果我說相信你,不知道你信不信。”
面對李皓的眼神,任辛似乎感覺有點看不懂,便沒有回答。
李皓沒有繼續追問,而是說道“那在申屠皇后來信的這段時間,你便裝作是我的親兵,跟在我的身邊。
左右你也是會易容的,想來裝個男子應該還難不到你。”
任辛回道“沒問題,等會我給你列幾樣東西,你幫著給我準備,其他的我自有辦法。”
就這樣,李皓身邊就突然多了一個親兵,一直跟在李皓身后進進出出的。
東宮侍衛雖然也有些奇怪,但既然有李皓的默許,他們也不敢質疑什么。
而申屠慧那邊,接到了任辛的信件后,也是陷入了一番思考,最終決定還是讓任辛待在李皓那。
很快這封回信到了,任辛便急不可耐的找來,讓李皓給她安排任務。
“娘娘同意讓我幫你了,你說要想刺殺誰,只要不是安國人,我都幫你辦了。”
李皓聽到這個,卻是說道“你能不能收一收,別動不動就是要刺殺的,我不完全反對這種手段,但是沒必要經常用。
畢竟一場國運之戰,真正起決定作用的人,基本都不是刺殺能解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