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他那個見獵心喜的樣子,實在不像是不想試試。
于是便有人給他找了借口,“殿下只讓好好保管,又沒說不讓人用,想來試試也沒什么的,這弓威力這么大,如果不好好運用,豈不是浪費。
如今城中情況也不危急,以殿下的身份,也不需要一直在城墻上坐鎮,若是我等能用的話,豈不是更好。”
公冶固覺得這理由可行,不過他并沒有直接上手,而是派人下城來找李皓,詢問意見。
一件武器而已,李皓也沒有攔著,只是李皓也不認為他們能用。
得了李皓的同意,公冶固便第一個上手,學著李皓剛剛的動作想要撐開弓弦。
只不過尷尬的一幕的出現了,因為不管公冶固怎么使力,這把弓也是稍微被拉開了些許,就沒有動作了。
這就讓公冶固有些傻眼了,畢竟他對于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認知的。
雖然談不上是宿國最厲害的,但也能撐的上是最上層的一批了。
結果連自己用盡全力之后,還是這個結果,那李皓的力氣該有多大啊。
其他人看著公冶固青筋暴起,也是才開始對這把弓有了更清晰的認知。
但知道歸知道,可只要沒親自嘗試過,總是不能死心的。
于是在他們一波一波的嘗試后,李皓的威名又一次被樹立起來。
軍中最服強者,現在李皓這是從智謀,到個人勇武上,全面碾壓了他們。
城頭上的情況,李皓暫時還不清楚,只是這剛回到了關隘中預留的府邸,任辛就找了過來。
這次她也跟著李皓一起來了武安關,只不過考慮到城墻上人太多了,人皮面具終究也是有缺陷的。
再加上萬一安軍攻城,她又不愿意出手,就干脆在府邸等著。
不過李皓這樁事跡太過震撼,于是通過當時在城墻上搬運軍資的民夫,一下子就傳開了,也就傳到了任辛的耳朵里。
“剛剛我聽說,你站在城墻上,就把安軍的旌旗給射斷了,真的假的。”
李皓笑道“那肯定是真的了,我可是當著城墻上幾千只眼睛,射出的箭矢,還能做的了假。
你是不知道啊,我當時那個瀟灑,談笑間,檣櫓灰飛煙滅。”
任辛聞言輕笑了兩聲,又問道“好吧,不過那把弓應該也是特制的,否則一般弓箭可射不了那么遠。
現在那把弓,你又帶回來了嗎,拿給我看看”
李皓回道“沒呢,被放在城頭上了,你要真想看的話,等晚上我帶你到城墻上去看。”
任辛作為刺客,對于這種武器很感興趣,連忙確定了下來“行,那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說話間,李皓也有些口渴,便伸手去拿茶壺倒茶。
可李皓的手臂雖然經過了揚州慢的調養,卻還是沒有完全恢復,一時間竟有些脫力,讓茶壺往下一墜。
還好李皓反應及時,趕緊運轉內力,又穩住了。
此舉讓任辛看到,當即皺起了眉頭,說道“你有些不對,手受傷了,是因為那把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