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后路不穩,祁國人也不是傻子,肯定不會前行冒險的。
也就是說,在祁軍攻打豐城的時候,必須有人重新收復柳州,才能把祁軍的后撤通道堵死,而且最少要堵十幾天的時間。
但這樣一來,這支人馬就必然會遭到祁軍前后兩面的瘋狂攻擊。
畢竟祁軍是為了逃生,到時能發揮出的戰斗力只怕是不可想象,這支兵馬需要承受的壓力會非常大。
所以李皓決定親自帶兵做這項任務,而把陳喜放在豐城。
陳喜剛聽到李皓的想法,肯定是要反對的,只不過最終是說不過李皓而已。
李皓在豐城沒待多久,簡單巡視了城防布置之后,便先行趕到了柳州,親自來指揮前期的鋪墊工作。
也就是在盡量真實的情況下,給祁軍進攻順暢的感覺,同時也盡可能減少宿國的損失。
任辛跟著李皓這一路看下來,對于李皓前后不一的行為有所看法,便找了個機會,向李皓問道“其實要想讓祁國人上當,最好的方式就是減少這些城池的守備軍力,剩下的就什么都不做,給祁國人展示最真實的情況。
這個計劃既然是你親自擬定的,想來在你做決定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了后果,那現在又何必這樣裝模做樣。”
李皓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回道“一將功成萬骨枯,打仗總是要有所犧牲,心慈手軟者是做不了名將的。
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的計劃,邊境數城百姓必然會有所損傷,這對于他們確實不公平。
但我用這一時之苦,換萬世太平,我認為是劃算的,所以對于這個決定,我毫不猶豫,即使會被人仇恨埋怨。
不過能避免得損失,還是可以盡量避免,少損一分是一分,就當是為自己積德了。”
任辛聽完話后,說道“這話都給你說了,神也是你,鬼也是你。”
李皓笑道“人嘛,本就是復雜的,光明和陰影同在,才是真正完整的。
好了,不說這事了,還是說說你吧,真不準備走了,跟著我可是很危險的。”
任辛冷哼了一聲,回道“能有多危險,難道還能比得了萬軍之中刺殺主將,再者說,真要到了危急時刻,我再想走也來得及。
而且即使你說成這樣,但我始終覺得像你這樣的人,絕不會把自己放在死地。
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你有什么后手,可既然你這么做了,肯定是有很大把握能贏的。”
李皓笑道“是嘛,沒想到你現在都這么了解我了,我很高興啊。”
對李皓的調笑,任辛沒有回答,直接就轉身離開。
隨著武安關戰況的越發焦灼,李隼見短時間內突破無望,便發信催促祁國盡快動手。
于是李皓這邊的布置就派上了用場,祁軍很快便不宣而戰,從境內益陽、連陽、楚州集結了五萬大軍向宿國發起了攻擊。
前線守軍早就被李皓耳提面命,在激戰一番之后,便裝作不敵棄城逃跑。
祁軍初戰便大獲全勝,隨即在城池留守了部分兵馬后,又開始了繼續進攻。
十五天內連下宿國三座州府,大大漲了自家士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