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傷兵們到最后,還是得拼自己的生命力,有一些傷勢比較重的,已經是處于生命垂危狀態。
雖然對于要付出的代價,李皓是有深刻認知的,可到了眼前,讓李皓放手不管,還真是做不到。
于是李皓只好和任辛說了聲,轉頭便親自領著人做起了治療來。
首先是按照危急情況,把病人分成了三個等級,每個等級單獨安置。
把重傷患者放到了最優先治療的位置,這些人由李皓帶人親自治療。
有著上一世得醫療經驗,再加上揚州慢得助力,開胸手術李皓都敢當場給他做兩臺。
一晚上下來,除了幾個實在傷勢太重的,其他基本上都讓李皓給穩定住了。
不過由此倒是把李皓給累的夠嗆,只能先回房休息下。
但李皓的辛苦也不是白費,一時間愛兵如子的名聲迅速在城中流傳了下去。
畢竟封建社會,只要對兵士足糧足餉,就已經能讓兵士們愛戴了。
李皓這明顯有些超標得行為,起到得效果就更為顯著,更別說李皓還是儲君,本身就代表著大義,是他們愛國得重要體現。
只是李皓并沒有休息多久,就被外面的一陣聲響吵醒。
是有人前來向李皓稟報,然后被任辛給攔住了。
任辛說道“殿下忙了一夜,剛剛才躺下,若是沒什么急事的話,晚點再來。”
來人被這話一說,拿著手里的信函,一時間有些進退失據。
不過李皓幫他解了圍,只見李皓推開房門,說道“好了,孤已經醒了,你有什么事,說吧。”
任辛這才讓開了路,來人趕忙上前遞上了一封飛鴿傳書的信筒,是豐城發來的。
李皓接過拿出里面的信函,是陳喜親筆寫的,上面說豐城外的祁軍,此時已經知道了柳州的事,這會已經有撤軍跡象,讓李皓提前做好準備。
既然豐城那邊得了消息,想來其他城池應該也差不多了。
隨即李皓問道“現在是什么時辰了,之前讓召集城中大族的事,辦的怎么樣,可有人想要抗拒。”
來人回道“城內大族在收到殿下傳召的消息后,都很是積極,現在已經在府衙外候著,等您接見了。”
聽見這話,李皓就明白,這幫人估計已經等了一段時間,恐怕要不是有秘信,這些人還不會來叫自己。
畢竟臨近邊關的大族,就算有影響力也很是有限,至少不會讓他們忌憚。
不過李皓還有事要安排他們,就說道“那你把他們帶進大堂,等會我梳洗一下就過去。”
來人聽命走后,李皓看著任辛問道“剛剛你一直在門外守著”
任辛沒有回答,但看樣子也是,李皓就當她默認了,便說道“你昨晚跟著我,也是一夜沒睡,現在趕緊去休息吧。”
任辛沒有走,而是反問道“那你呢。”
李皓笑道“我還有事,如今祁軍已經知道了柳州的情況,想來很快便會趕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