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回道“那自然不行,不過只要是人,大多逃不出名利二字,總有辦法讓他們聽話,至于說那極少數的頑固派。
別忘了這里可是我的地盤,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,封鎖幾個人的消息,換成我想說的話,還是不難的。”
事實也確實如此,在這里活著的地方仕紳都被李皓聚攏在了一起,百姓也因為李皓得了利。
在這種情況下,幾個異地而來的官員,沒有百姓仕紳的幫助,能翻得起什么風浪來。
不客氣的說,李皓只要愿意,其實完全可以把這些人的內外聯系通道都遮蔽掉,讓朝廷聽到的消息,都是李皓自己編造的。
因此李皓對于崔明的安排,并沒有太多應對,而是繼續將主要精力投入到內政治理當中。
至于軍務,經過這段時間的種種成功,張允和褚樊也更加認可了李皓,主動來到了李皓身邊,承擔了很大一部分工作。
有了他們的協助,本地兵源的轉化工作也進展很快,有了余力給朔風和胡柳派了援兵,保證能足夠應對安國的進攻。
由此李皓所占得數城之地,各項發展都逐漸走向了正軌。
另一邊,秦楚這人還是挺識時務的,再加上如今家小都被接出,也沒什么后顧之憂。
所以在見到這番場景之后,果斷來找了李皓,正式表達了愿意歸順的態度。
只見他直接拜伏在地,說道“殿下當日之言可還算數,我愿向殿下歸順,還請殿下收留。”
李皓聞言大喜,因為這對于李皓而言,是一個很好的開始,畢竟連秦楚這個與國同休的勛爵人家,都拋棄了祁國。
從某種程度上,何嘗不是在向世人表明,祁國已經走上了末路。
而且有了他這個標桿,日后李皓再想招降其他人,也會要容易很多。
因為在祁國里面,比秦楚位置更高的也沒幾個,其他人有了秦楚做對比,心里負擔可就要小得多。
所以李皓當即躬身扶起了秦楚,說道“侯爺能棄暗投明,孤心甚慰,你盡管放心就是,我立馬修書給父皇,請求父皇下旨冊封。
多的我不敢保證,但侯爵之位卻是絕對少不了的,另外孤在單獨備一份厚禮,以示慶賀。”
秦楚也是知道投桃報李的,當即感謝道“那就多謝殿下,日后我以后謹記殿下恩典,自此為殿下馬首是瞻。”
李皓聞聲謙虛道“你這話就嚴重了,而且日后你入了朝堂就是父皇的臣子,這馬首是瞻的話,就不要提了。”
可話是這么說,但秦楚這個老狐貍,自然知道站隊的重要性。
當即又重復道“殿下是儲君,儲君也是君,這君臣之義自然也是要守的,更何況殿下與我還有再造之恩,我不敢忘懷。”
李皓笑道“侯爺果真是赤誠之人,孤很高興。”
隨即兩人又閑話了一會,秦楚才離開了府衙。
在一旁聽完了全程的任辛,不由吐槽道“明明是兵敗被抓,還被你搶先抓走了家小做要挾,現在卻變成了再造之恩。
你也是,還真能配合的下去,與他說了那么長時間有的沒的。”
李皓聞言不禁搖頭“有些事情說的太過直白就沒意思了,一個優秀的官員,必須具備的特質就是見人說人話、見鬼說鬼話。”
說到一半,見任辛那不以為意的樣子,就沒再說下去“算了,你也不需要懂,只要幫我管好錦衣衛的事就行,其他還是讓陳喜來做吧。
現在你幫我磨一下墨,讓我來感受下紅袖添香的感覺,這個你總是會的。”
這個任辛確實會,只不過她在磨墨的時候,不免有些翻白眼罷了。
不過李皓就當沒看見,直接拿起毛筆就開始給崔明寫信。
信中表示給秦楚保留侯爵之位,并在宿都為他賜府、賜銀,總之就是除了實權,一應待遇都不能比他在祁國差。
反正一切都先給著唄,大不了等到自己即位,天下一統之后,再想辦法削減就是。
而在這件事上,崔明和李皓的想法高度一致,甚至崔明為了達到千金買馬骨的作用,還不惜對他的兩個兒子都予以了封賞,納入到了禁軍為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