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公冶固就表示了不同意見“是不是我們想的太復雜了,之前想調殿下回都城,是因為殿下手中兵馬太盛,他們想抑制這種情況。
而如今讓殿下離開,則是單純想讓淡化殿下與陛下的感情,好給三皇子他們創造機會。”
既然暫時統一不了意見,李皓便總結道“或許吧,現在的線索太少,再商量下去估計也沒什么結果,就先到這里。
等下我派人去查下鄭灼的情況,看看有沒有什么收獲,畢竟如果岑法和明嵩真要做什么,多半是會和鄭灼聯系的。”
眾人離開之后,李皓便把任務交給了陳喜,讓他調用錦衣衛去查一查。
結果還沒等去調查,有關鄭灼的消息就已經傳了過來。
原來鄭灼他們想要把李皓調走的方法很直接,就是要在祁國舊地鬧出一場大風波來,逼著李皓不得不前往坐鎮。
只可惜鄭灼一直認為是自己心腹的火器營統領陳松,卻是李皓最忠實的下屬,一得到消息便趕緊傳了信件過來。
里面詳細說明了兩人的幾次談話內容,其中就包括鄭灼讓他安排火器營,如何去暗中挑釁當地大族和其他兵馬,意圖去制造摩擦的事情。
陳喜見后便提議道“如今既有了證詞,要不干脆抓住機會,就把鄭灼給處理了,免得他再出來給您找麻煩。”
李皓沒有答應,回道“不,扳倒鄭灼有什么用,沒有這只蒼蠅,也還有其他的,還不如用他來辦我們自己的事,然后再給他一鍋燴了。”
陳喜驚詫道“啊,您真打算讓他辦成這事,可這祁國舊地是您好不容易才安穩了下來的。”
李皓回道“這做事嘛,有舍才有得,而且既然我們都事先知道了,自然也能提前布局,盡快控制住局面。
再者說,他們這野心都長的這么大了,我又豈能不幫他們一把,讓他們走上自取滅亡的老路。”
陳喜有些跟不上節奏,問道“殿下這說的什么,奴婢有些沒聽明白”
李皓聞言將信再交給陳喜,,并用手在信上點了點,說道“你再仔細看看這段”
陳喜看過去,這一段是陳松寫的和鄭灼的談話細節,仔細研讀了幾遍之后,才隱約感知到了什么。
不可思議的說道“鄭灼說要領著火器營回都城,還說只要陳統領忠心于他,就能讓陳統領一生榮華富貴,他不會是想要兵變,就靠火器營。”
李皓點了點頭“孤覺得很有可能,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受了什么刺激,但火器營的實力,你也很清楚。
若是真的沒有防備,在禁軍的防守中打下皇城還是不難的,到時孤又不在都城,他們便可以隨意矯詔,讓三皇子登基,并挾持太子妃和母后來威脅孤就范。”
“這倒也說得通,只是他們就這么肯定您會就范,萬一您從北境起兵怎么辦。
這些年禁軍和地方兵馬之中,一大部分都在您手下被指揮過,這一點鄭灼應該很清楚才對,知道您在軍中有一呼百應的能力。
除非他們有把握能擋得住,而這個把握會來源于誰呢”
陳喜順著李皓的話繼續說道,只是一邊說一邊皺起了眉頭。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