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告知王怡的消息不能走正常通道,而是要繞過眾人直接送到王怡手上,還必須能取信于王怡。
好在錦衣衛對于皇宮的滲透,是極為通暢的,傳遞消息還不算太難。
至于取信的話題,就需要陳喜自己進宮一趟,帶著李皓的親筆所書和獨家密押。
有著錦衣衛眾人的配合,陳喜頂著假身份,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了正陽宮,向王怡告知了太子妃生病,暫時無法入宮覲見的事。
王怡見到之后,并沒有認出來人,直接聽著來人稟報,說道“太子妃病了,嚴重不嚴重。”
陳喜回道“據府內醫士所說,太子妃只是因為殿下外出,略有所思偶感風寒而已,只需要修養幾日便好。
太子妃也是怕娘娘擔心,這才派我前來通秉消息,這是太子妃的親筆所書,是太子妃讓奴婢帶來的。”
看著陳喜從懷中拿出的信函,王怡笑道“太子妃也是,這病了派人說一聲就是,何必還要費精力寫信。”
隨后讓人把信拿了過來,等拆開一看,信中內容都很普通,就是一些套話。
但看到最后,信中空白處的一個小小的暗押符號,頓時皺了一下眉頭。
只不過她反應的很是及時,除了一直盯著觀察的陳喜,其他人都并沒有發覺。
看完了信,王怡說道“好了,這信本宮也看了,等會你去太醫院那領一些滋補的東西,帶回去讓太子妃好生休息、養好身體。”
陳喜答應了一聲,便跟著宮女去太醫院了,然后便出了宮門。
只是陳喜實際并沒有走,而是在宮里又換了一次身份,就這么留在了太醫院中。
畢竟那封信只是敲門磚,是和王怡取得聯系的鑰匙,并沒有實質內容。
因為從宮外帶東西進來,都是要搜查的,落于文字的東西終究有風險,還是口述來的穩妥。
至于沒出宮則是因為宮禁的問題,與其多次穿越宮門留下記錄,還不如留在宮中的好,等著事情辦完,明天再出去便是。
當晚,正陽宮中王怡突然說不舒服,派人來太醫院傳太醫過去。
然后,在太醫院令的安排下,陳喜扮作的太醫就前往了正陽宮看病。
此時的正陽宮里,已經沒那么多人了,只剩下了王怡自己帶進宮的親信還在伺候著。
因此在見到人后,王怡就沒再遮掩,直接問道“你是陳喜”
陳喜聞言恢復了原聲,從臉上撤去了易容,回道“正是奴婢。”
王怡大家閨秀出身,對于這種易容的把戲只是聽聞,還真沒親眼見過。
這次看了之后還真有些好奇,感慨了一句“你這易容的還真像,不過你不是應該陪著顥兒走了嗎,怎么突然又回來了。
另外顥兒到底想說什么,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陳喜說道“啟稟娘娘,本來這次奴婢是應該陪著殿下去祁地的,但在出發前,殿下發現太子妃已經有了身孕,便讓奴婢留下來照應。
至于隱瞞身份的事,則是怕有人知道消息會對太子妃有謀害之心,想著先把前面幾個月瞞過去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