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辛也不多問,只是回道“都安排好了,鄭灼安排的那幾個人已經被拿下,行刺你的事由錦衣衛的人來,到時等刺殺結束把這些人的尸體扔現場就行。”
李皓點了點頭,便招呼她坐下,一起等著張允和褚樊到來。
同時也說著之后去安國的事“原先派遣到梧國的使團,我已經派人通知了,讓他們暫停行動,轉而前往安國與那里的使團會合。
所以這次咱們倆先行前往梧國,然后再跟隨使團進入安國,正好也和梧國的使團做個伴。”
任辛對于李皓的安排沒有意見,只是想到了申屠慧,問道“那能不能安排娘娘也去安都,這些年雖然娘娘嘴上沒提,但我能看出來,她心中還是記掛著二皇子的。
畢竟那是娘娘唯一的骨肉,即使是做錯了事,可身為母親的娘娘,也確實沒法忘記。”
讓申屠慧跟著一起,必然會增加不必要的風險,但考慮到任辛難得開口,因此李皓便沒有拒絕。
“那你問下娘娘的想法吧,若是娘娘也想去,就讓錦衣衛先送她前往梧國陵州,在那里等我們。”
任辛也知道這個要求,確實有些過分,因此對于李皓的答應也很是高興“謝謝,那我立刻傳信合州。”
李皓則是笑著拉起了任辛的手,說道“跟我還說謝謝,那是不是太生分了,只要是你想做的事,只要我能辦到,那就沒問題。”
這次任辛沒有多抗拒,不過李皓也沒拉多長時間,就被人給打擾了,因為張允和褚樊到了。
在他們兩人拜見過后,李皓也沒有裝聾作啞,而是直接問道“想來剛剛張將軍應該已經把事情說了,不知褚侯爺有何想法。”
褚樊果斷跪倒在地,回道“殿下是儲君,即為我大宿正統,如今卻有奸佞之人膽敢作祟,我等都愿聽殿下號令,鏟除奸佞、振興朝綱。”
“好,褚侯爺果然是我朝忠臣良將,那不知張將軍是如何做想的。”
張允也是跟著跪下,回道“我與褚侯爺一般想法,為殿下效死。”
李皓笑著扶起兩人,說道“兩位能如此深明大義,孤很是高興。”
等兩人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后,李皓才和他們說起了大致的計劃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兩人才知道火器營竟然是自己人,是李皓早就安排好的一步暗棋。
“所以對于都城的事情,你們都不必擔心,只需要把心思都放在這里,不要讓安國有可趁之機便好。
另外孤還有一件喜事要告訴你們,太子妃在孤離開都城之前,便已經有孕了,只不過為了安全才沒有聲張。”
聽到這話,張允和褚樊確實更放心了,而且也讓他們少了一點負擔。
畢竟到了這個地步,能不能生孩子真的是一個大問題。
現在既然有了消息,那無論是男是女都不重要,反正李皓還年輕。
隨即答應道“是,我等一定恪盡職守,不讓安國有可趁之機。”
再之后,便是任辛出來,和張允討論一下行刺的具體細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