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笑道“放心吧,不就是箭傷加中毒我對這種脈象實在太熟了,用內力偽裝一下,保管能蒙混過關。
而且只有這樣,才能讓鄭灼他們深信不疑,做戲就得做全套。
當然,到時你得配合一下,不能真讓人脫我衣服檢查傷口。”
任辛點頭道“這個沒問題,你是太子之尊,本來就應該是有所避諱的,而且刀劍之傷府內隨行醫官能治也是正常,讓他們來一同治療中毒,說的過去。”
“那我就交給你了,好好把這一場戲演好。”
隨后李皓也不坐著,直接就把上衣一掀的躺了下來,反正之后也是要裝暈,干脆現在就開始得了。
任辛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李皓身體,但每次看到都還是有些害羞臉紅。
不過很快就被她強壓了下去,開始用藥水在李皓身上偽裝傷勢。
等一切都弄好之后,她才拍著讓李皓把衣服穿好。
沒一會功夫,馬車就到了府衙門口,任辛一把將李皓抱起,就開始向屋里沖去。
此時府衙這邊已經按要求做好了警戒,醫官也裝樣子得在屋里等著。
把李皓安置到床上后,任辛便開始陪著醫士布置拔箭治傷的現場,什么熱水、鮮血、毛巾,能布置傷都給布置上,務求一個真實。
布置好沒多久,便有下人前來稟報,說張允已經在府外等候,還有一批城內被招來的醫士。
任辛隨即讓醫官在此等著,自己則走出去迎接。
張允這回也是飚了演技,一見到任辛,便十分激動的問道“任大人,我聽城門守衛說,殿下遇刺中箭,現如今情況如何了。”
任辛回道“殿下只是肩膀中箭,現在已經把箭頭取下,外傷并不重。
只是這箭頭上不知被染上了何毒,隨行醫官也沒有認出,正好如今城內醫士也到了,還請他們進去幫著診斷一番。”
張允聽到這個,立馬轉頭對在場醫士說道“你們等會可要用心,只要能將殿下治好,本將絕不會吝惜賞賜,但若是有人敢耽誤懈怠,那就是殺頭之罪。”
在場醫士聞言只能膽戰心驚的說一定盡力,只是心里止不住的打鼓。
隨后在任辛的帶領下,一眾人都進入臥房,見到了躺在床上,面無血色的李皓。
只不過這些醫士都沒敢直接靠近,還是任辛催促道“你們就不要耽擱了,逐個上前給殿下診脈,另外射中殿下的箭矢就在盆中,你們想要看的也可去看看。”
有了這話,眾人才開始行動,只不過這一個個看完之后,都是緊皺眉頭,顯然是沒有想法。
于是便有人向著任辛問道“能否讓我等看看殿下的傷口,也好做為佐證。”
“殿下萬金之軀,豈是隨意讓人觀看的,不過你們說的也對。”任辛贊同完他們,隨即便對剛才的醫官說道“宋太醫,殿下的傷口是你來處理的,就由你來告訴他們吧。”
宋太醫聞言立馬就開始了交代,反正這拿出來的箭矢上,是真的有毒,只不過為了增加難度,用的比較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