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天亮之后,李皓幾人先行找到了梧國使團的扎營之地,然后便見到他們慌忙收拾東西,顯然是剛得到了周健追來的消息。
于是也不打擾,就在遠處靜靜看著,并保持一定距離的遠遠跟著。
中間還看到,于十三帶人脫離了隊伍,分兵兩路的引開部分追兵,同時順帶在一處活水放下了毒藥。
那李皓真的忍不住好奇心,什么毒能有這么厲害,要知道面前的溪流水速可不慢,可偏偏劇中周健手下還真中毒了。
俗話說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,能這種水流沖擊稀釋下,還能保證讓人中毒。
雖然效果不是很明顯,但這也著實是有點厲害。
因此在于十三走后,李皓專程上前把毒藥給刮了點下來,準備帶回去好生研究下。
不過李皓的這一舉動,倒是引起了任辛的嘲笑“你一個堂堂的宿國太子,這什么好東西,能讓你都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術業有專攻,這么點劑量就能在活水里面下毒,我之前還真沒見過,研究研究。”
說完李皓把東西放好,帶著幾人繼續出發,不過這次李皓就沒再跟著。
左右這方向確定,就是往天星峽去,那李皓干脆就發揮了速度優勢,提前到達。
然后選擇了一個遠離道路的制高點,把馬匹隱藏到下面,幾人用輕功爬了上去,安靜的等著好戲開場。
沒過一會功夫,寧遠舟等人搶先趕到,在元祿的指揮下開始布置起了各種機關來。
一邊看著他們的布置,李皓一邊跟著任辛點評了起來,哪里布置有問題,哪里有死角之類的。
最終給出了評價“這個領頭的對于機關布置還真挺巧妙的,六道堂倒是不缺人才,只可惜是沒什么行伍經驗。
昨天周健的營地我看了下,布置的頗有章法,雖然不知道他本事有多大,但顯然在行伍經驗上可比這些人強多了。”
任辛回道“六道堂本來就是間客組織,里面的高手多是游俠,又不負責戰陣沖殺,哪來什么行伍經驗。
不過要按你這個說法,你是不太看好梧國使團的人了。”
李皓笑著說道“正面廝殺梧國使團沒有機會,他們唯一能贏的方法就是擒賊先擒王,集中自己的高端戰力來突襲周健。
這次周健可帶了不少人,一旦他們結成了陣勢,就靠六道堂的這些人,很難打破。”
任辛笑道“哦,那易地而處,換做是你來應對會怎么辦。”
李皓搖了搖頭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拉著這幫烏合之眾,我的方法也是一樣,區別只是前期布置的些許調整,保證自己能離得周健更近,方便動手。
但要換做是我的東宮衛率在,只要六十人,我就敢直接對沖硬掀了周健。”
任辛見識過東宮衛率的戰斗力,因此對于這話倒是沒有反駁。
正說話間,任辛突然發現在梧國使團的隊伍中,有幾人脫離出來。
當即指向道“這怎么還有逃跑的,看衣服好像是那個禮王吧。”
李皓向著任辛手指的方向看去,確實是楊盈,旁邊還帶著杜行和那位裴女官。
由錢昭帶著兩個李皓不認識的侍衛護著,正向外圍跑去。
看來在沒有任辛的影響下,她在心理素質上確實是差了不少。
“衣袍確實是皇族樣式,看來這個寧遠舟也是做好了失敗的準備,讓這個禮王先行離開。”
說完李皓對跟著來的侍衛吩咐道“不過他們這么走,大概率是要路過我們這,你們幾個下去看住馬,順帶讓他們留一下。”
侍衛點頭應是,隨后便下了山坡,回到了山下。
寧遠舟帶人剛布置好,李皓就看到了峽口處的煙塵,顯然是周健到了。
基于被寧遠舟糊弄的滿腔怒火,周健在見到寧遠舟冒頭之后,根本不假思索的便號令所有人進攻,完全沒有講究戰術方法,也沒有發揮自己擁有弓箭的遠程優勢。
一時間整個戰場被打得亂七八糟,在這個階段,六道堂的人憑借個人戰力還真占了一些便宜。
但可惜的是,在經過最開始的混亂之后,周健就清醒了過來。
當即命令弓箭手用弓箭隔開戰場,同時號令手下有序后退,開始結成陣勢。
到這里,六道堂所部瞬間便落于下風,尤其是相比起電視劇中,他們缺少了任辛和錢昭這兩個最高戰力,形勢只能是更差。
寧遠舟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,這么打下去很難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