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讓李皓沒想到的是,這申屠赤不光想折騰梧國,連帶著自己也想折騰。
在到達許城之后,李皓、古福川和任辛先到了府衙,結果硬是被放了半個多時辰的鴿子。
然后申屠赤才到,而且還非常無禮的說道“聽聞貴國太子遇刺重傷,你們這些下屬不想著回去避禍,反倒還有心來我安國為他挑選側妃,真是好笑。”
嘴上功夫,李皓怎么能認輸,當即說道“申屠將軍有心了,不過我大梧太子殿下文韜武略、智勇雙全,就連貴國皇帝陛下也曾敗于殿下之手。
如今雖有些許小人為禍,終究只是蘚疾之患,畢竟螢光之火豈能與皓月爭輝。”
申屠赤聞言大怒“大膽,就憑你也敢對陛下置喙,不怕你今日走不出這許城嗎”
李皓笑道“實話實說罷了,若是將軍不服,大可現在動手,然后引兵去我大宿,殿下雖說受傷,但想來也會歡迎將軍前去切磋一番,可將軍敢嗎”
申屠赤一臉嚴肅的盯著李皓,許久之后卻突然笑道“開個玩笑而已,李副使有些認真了。”
“人都死哪去了,還不進來給宿國使臣上茶。”隨即申屠赤對著外面大吼,等再次轉回頭時,卻又恢復了笑容“幾位先喝會茶,給諸位的驛館已經在收拾了,等會就可以領著諸位前去。”
李皓聞言也是笑道“那便多謝申屠將軍了。”
喝完了茶,李皓一行人便在申屠赤安排的人引領下,前往了驛館。
與劇中梧國使團的遭遇不同,這處驛館雖沒有多豪華,但也在標準之上。
顯然相對于申屠赤對梧國人的輕視,對于最近幾年都沒有占到便宜的宿國人,他還是不敢太慢待的。
在驛館住下之后,李皓也沒閑著,而是帶著任辛開始逛起了許城,正好也遛一遛盯梢的朱衣衛。
經歷過一場戰亂,許城倒是沒有多蕭條,反而是在安國的橫征暴斂之下,形成了一種畸形的繁華。
說實話,李皓也是沒弄懂李隼的腦回路,這好不容易占下的城池。
不去拉攏地方大族,不去安定民心,那如何來消化將這幾城變為自己的硬實力。
只能說李隼這人的格局,還是固定在了劫掠搶地盤上面,沒有及時轉換到爭霸天下的思路上。
不過這對李皓也是好事,至少在安國侵占之地的百姓,苦安國久矣的時候,李皓就能像救世主般出現,到時自然能盡收民心。
在許城住了兩天,這兩天里申屠赤也沒有來找,顯然是不怎么想見李皓。
倒是梧國使團在寧遠舟的帶領下,也趕到了許城。
只是他們的待遇就沒什么改變,在被申屠赤羞辱一番后,帶去到了那個破落的宅院。
李皓打聽清楚,便和任辛找了過去。
因為寧遠舟是以商隊之名暗中跟從,所以并沒有在這里,就只有錢昭出面接待。
不過說是接待,實際上這里要想住人還得好一番收拾,屋子里全是灰,那是連杯茶水都沒有得喝。
因此李皓干脆就待在院子里說話,不過還沒寒暄兩句,楊盈就在杜行和裴女官的陪同下走了出來。
她也是被這破院子氣的夠嗆,正想從其他人那得到些共情。
“這申屠赤竟然說驛館被燒毀了,就讓我們到這破屋里住,而且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,你們說他是不是太無禮了。”一番抱怨過后,楊盈問道“他給你們安排的是什么院子。”
光在這站著也累,李皓便笑道“我們那的院子倒是比你們這好上一些,離這也不遠,要不到我們那去坐坐。”
楊盈剛還被老鼠嚇了一跳,確實也不想待在這里,果斷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好,既然李大人邀請了,我們便過去打擾一下。”
說完之后,楊盈才想起要問杜行,便轉頭看了過去。
杜行看著楊盈眼里的期待,想著反正也是小事,便點了點頭表示答應。
錢昭對此也沒意見,只是他要留在這里盯著,便讓孫朗帶人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