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是在等楊行健安排的,劫掠使團黃金的行動。
踏入到安國地界之后,安國周邊的兵馬會更多,就算是再次動手,把黃金給劫走,也很難把黃金給運回去。
大概率會便宜給安國人,這可是十萬兩黃金,楊行健雖不想把楊行遠接回來,但也不至于憑空送安國人這么多黃金,憑空增長他們的實力,所以在景城就是他們動手的最后時機。
當然,也有可能楊行遠見沒有機會,就沒有選擇動手。
畢竟在劇中,他們動手還特意選擇了寧遠舟不在的時候,僅僅是寧遠舟不在而已。
現在沒了任如意的出現,寧遠舟基本上都是跟在使團附近,所以他們也有可能放棄。
這樣站在李皓的立場上,未免就有些可惜,雖然李皓是不在意那十萬兩黃金,可李皓想看看楊盈這次還能不能手刃鄭青云。
可惜一直等到梧國使團到達景城,李皓也沒見周邊有異樣動靜,便干脆讓接應的人出現,繼續出發了。
沒了這一場好戲,李皓心里不免有些失望,而這讓任辛給察覺到了。
“你怎么了,從景城一出來,你這興致就不太高。”
李皓嘆了口氣,說道“沒什么,只是感覺這一路走的太輕松了,沒什么樂趣。”
任辛被李皓給弄笑了“輕松還不好,等你到了安都之后,有得你忙的,到時你就有樂趣了。”
李皓笑了笑“也是,不說這個了,說說你那個徒弟吧,他如今可是被李隼賜婚給初國公之女金明縣主初月,也算是個好岳家。
只可惜人是摳搜了點,這都多少年了,還欠著我五百匹戰馬沒給,等到了安都一定得去要要帳,把利息也給加上。”
說起這個初月,倒也算是個熟人,畢竟那張臉可是在上一次重生時,當了自己幾十年的嫂子。
不過這幾次重生下來,熟臉人見的多了,倒也習慣。
任辛笑道“這事我知道,是你生擒他時,讓他給的贖金是吧,你還記著呢”
“五百匹戰馬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,我怎么能不記著呢。
反正到時要是初遠不給,我就找你那個小徒弟要,大不了就不要利息了,反正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誰和你是一家人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任辛翻了個白眼,直接架馬就離開了,一副不愿搭理李皓的樣子。
很快李皓一行人就出了景城地界,通過渠頭道進入了安國地界,同時也會合了前來接應的使團中人。
這回過來的只有五個人,是過來送安國通行文書的。
不過李皓這時并未繼續出發,而是又停了下來。
因為這里之后會出現一波北磐人,相比起容易出現波動的劫黃金事件。
北磐人進行的劫掠會更固定,畢竟這些年李皓做的這些事,真正能波及到北磐的并沒有多少。
因此他們早早預備挖的那條密道,還是照常進行的。
這不剛到合縣住下,李皓就已經聽聞到了有村莊遭賊匪屠村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