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先配合著任辛,一路帶著侍衛,壓著這個北磐首領,殺穿了人群去和寧遠舟他們會和。
等碰了面后,李皓先說道“這人是北磐的,我需要從他口中知道一些東西,所以暫時不能死。”
聽到這話,寧遠舟臉上一緊,他怎么也沒想到襲擊他的會是北磐人。
當即問道“北磐不是在天門關外嗎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。”
李皓說道“我也想知道具體原因,之前在合縣周圍被劫掠了好幾座村莊,安國人只以為是普通賊匪。
但使團人馬在路過時,卻在其中發現了北磐人的圖騰印記,可天門關回報卻是一切如常,為此我還特意過去了一趟,也確實如此。
因此我便留意了這事,才發現了一些蹤跡,循跡而來就是你們這里了。
不過也不必太擔心,我已經通知了使團和安國人,想來支援應該很快就到。”
寧遠舟聽后感謝道“多謝李大人,那就先將這人帶動屋里,里面有六道堂兄弟在保護殿下和杜長史他們,正好看押他。”
“好。”李皓答應了一聲,便帶著這人往后打開了房門。
只不過這屋里場景和寧遠舟說的,可不一樣。
楊盈自然是不在的,屋子里面只剩下了杜行、裴女官和兩個躺在血泊中的六道堂眾。
李皓果斷對外喊道“寧堂主不好了,這里面沒有禮王。”
然后也沒等寧遠舟回話,就先去看了屋內人的情況。
杜行和裴女官還好,這兩人只是被人打暈了,并沒有什么大事。
倒是兩個六道堂的人,一個被抹了脖子,徹底沒了氣息,另一個被捅了幾刀,雖然傷的有些重,但還有氣息。
于是李皓給他點穴止血,并用揚州慢幫他暫時吊住了一條命。
寧遠舟聽到李皓的話,心里頓時就有了不詳的預感。
正好有任辛幾人幫助,他身上壓力被削減了不少,就搶了幾招脫身出來,進了屋里。
看到眼前情況,頓時眼前一黑,身體都有些站不穩。
正好李皓此時給運完了功,起身看到寧遠舟情況“寧堂主,你沒事吧。”
寧遠舟搖了搖頭,回道“我沒事,這些人都怎么樣了”
李皓手往死了的六道堂人身上一指,說道“除了這個兄弟外,杜長史和這位女官只是被打暈了,另一位六道堂兄弟傷的重些,但只要稍后及時救治,性命也是無礙的。
不過我覺得現階段,最重要的還是把禮王給找回來,既然對方是擄走了她,那想必應該不會害他性命。”
寧遠舟同意李皓的說法,補充道“剛剛前院都在廝殺,如果有人帶走了殿下,只會是從后窗離開的,而且人數應該不多,我現在就去追,這里還請李大人幫忙照應。”
說完便準備動身,只是這一動,寧遠舟立馬就吐了一口黑血。
李皓知道他這應該是沒服解藥,身上的被章崧下的一旬千機毒發了。
只是李皓并沒明說,而是故作驚詫道“寧堂主,你這是受傷了。”
寧遠舟沒有和李皓解釋,直接答應道“是受了點傷,只怕我是沒法去追了,只能勞煩李大人辛苦一趟。”
李皓也不猶豫“好,在下一定盡力找回禮王。”
不過李皓并沒有直接走,而是先出去了一趟,告知了任辛情況,讓她在這里掌控局面,等自己回來。
以李皓的武功,想要獨自脫離戰斗自然不難,甚至直接又穿了一遍,找回了馬匹才出發。
使用輕功是用消耗內力的,短途李皓還能支撐,長途趕路肯定不行,因此在不明確距離的情況下,騎馬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根據之前看到的路線,李皓沿著就追了上去。
只是很快就來到了一個三岔路口,幸好李皓在揚州慢的加持下,夜里也能目視如常。
夜里面趕路的人本來就少,再加上他們是一馬雙人,馬蹄印記非常深,李皓很容易就辨別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