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將軍證實了情況,立馬傳信回安都,向李隼稟報。
只是李隼此時的所有心思,都放在了宿國,正等著看鄭灼他們造反的結果。
為此原本從梧國撤出的大軍,有很大一部分已經在向南邊的安宿兩國邊境出發。
而且在李隼看來,距離北磐的上一次大規模入侵,已經過去了十多年。
這回多半也就是一小股散兵野勇,不知從哪找了一條小道流竄過來,根本不足為慮。
不過如今北磐人出現的消息,已經流傳了出去,為了能堵住這悠悠眾口。
于是李隼派出了李同光,讓他做引進使來合縣對接梧、宿兩國使團,順帶調查一下北磐人的事。
安都的消息,錦衣衛一直在盯著,這李同光還沒離開安都,消息就已經送到了李皓手上。
對于這么個戀師的偏執癥患者,幫他治一治這毛病,肯定是必須的。
但考慮到這次有正事要做,而且是幾方勢力摻雜在一起,任辛的身份暫時還是要保密的,至少在寧遠舟他們面前。
好在之前李皓就曾考慮過這個問題,在安都認識兩人容貌的都不少,所以在最開始就做了調整。
只要任辛這邊收斂著點,想來李同光也不會察覺,因此李皓便主動找到了任辛。
作為直接對接錦衣衛的人,李同光要來的消息,任辛比李皓知道還早。
基于對李皓的了解,不等李皓開口,任辛就主動說道“不用你說,我也不會在李同光面前暴露身份的,畢竟娘娘與我是死在同一場大火里。
如果我還活著的消息傳了出去,勢必會影響到娘娘,我不會給娘娘惹麻煩的。”
李皓笑道“你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,這次是真來的有些多此一舉。
那換一件事,北磐人的密道現在找的怎么樣了。”
任辛回道“已經大概鎖定到一個區域了,想來這兩天應該就有消息,只是這找到之后,你準備怎么辦,直接毀掉。
其實北磐人入關,最受影響的只會是安梧兩國,而且以他們的實力,就算是有所消耗,相信也能擋得住北磐人。”
李皓詫異的看了任辛一眼,回道“我雖然對于北磐人沒那么仇恨,但他們終究是異族,借用他們來打壓同族,未免是有些過了。
就像前朝寧肯亡國,也沒有向異族有任何妥協,我不至于連這點骨氣都沒有。
而且你要明白,在這一統天下的路上,陰謀詭計不是不能用,只是必須要謹慎。
因為我們所作的決定,都會映照到后世,指不定有哪個不孝的后世子孫,見這招成功了就有樣學樣。
不是誰都有能力掌控局面的,稍有差池就可能有亡國滅種之危啊。”
任辛對于這話,覺得李皓實在是有些夸大,可問題這是事實。
西晉八王之亂后,那些司馬家的廢物王爺引外族為援,卻根本沒法控制,就導致了神州淪陷,中原百姓陷入了水深火熱一百多年,差點就亡國滅種了。
任辛本來也只是想試探一下李皓的想法,見李皓這么說,心里還是很欣慰的。
“是我想的不對,那找到通道之后,就直接炸了。”
李皓聞言搖頭道“那倒也不用這么急,要炸也得在你那個徒弟面前炸,李隼這個人可沒有我這么正直。
為了能給他上點枷鎖,讓他做事有個底線,北磐人的事就必須傳的家喻戶曉。”
對于李皓借李隼來夸自己的話,任辛雖然感覺是有點不要臉,但也只能承認,這確實沒什么錯。
就答應道“好,到時把梧國人也拉上,再散播消息召集點百姓,保證把場面給弄起來。”
談完了正事,李皓才問道“我準備過去梧國使團看看,你要不要一起”
任辛對于梧國使團的人沒啥興趣,便說道“你自己去吧,我還得回去看看錦衣衛的密報,從宿都來的消息,我都沒有時間看呢。”
這種敬業的表現,李皓好生夸獎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
梧國使團這邊,寧遠舟辛苦帶傷跑了兩天,這會空閑下來后,又直接倒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