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是,我記得之前宿國不是有一位廢太子,就是娶得安國公主,有了這個前例,這次多半也會因循行事。”
說完于十三猛拍了自己大腿一下,說道“若是這樣就糟了,要是因為這樁婚事,日后安、宿兩國聯合,那對于我大梧可不是好事,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把這事給攪黃了。”
寧遠舟搖了搖頭,說道“這可未必,如今安國這位皇帝,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,而那位宿國太子也是滿腹壯志之人,這兩人豈會受一樁婚事的干擾。
再者說,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要接陛下回大梧,這本來就已經夠難了,沒必要再多生枝節。
相反看之前,宿國使團對我們多次相助,想必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,或許能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助力。”
錢昭對于寧遠舟的話,也表示了贊同,這兩個統一了意見,剩下的人自然也就沒再說什么。
可于十三也沒閑著,轉頭就說起了安國公主的情況,討論哪個公主更有可能嫁入宿國。
只不過其他人對這沒興趣,寧遠舟一把扯下車簾,剩下的的人就直接散了,弄得于十三好不尷尬。
之后行至一片淺灘的時候,李同光叫停了車隊。
李皓本來正和任辛在車內閑聊,結果見馬車停下,便探出頭來想問明原因。
結果就看到李同光身邊小廝跑了過來,請了古福川過去,有事商議。
李皓有些不明所以,但還是沒管,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,轉回頭便又和任辛說話。
只是這沒說一會,只見寧遠舟陪著楊盈也朝前走了過去。
這下好奇心就上來了,便和任辛說道“這個李同光,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,咱們也過去聽聽。”
任辛對此沒興趣“你想聽就去吧,我既然只是宮中女史,總不能什么都過問,也不合適。”
“行,那你在這坐會。”說完,李皓也跳下了馬車,跟著寧遠舟他們就走到了前面。
李同光對于李皓過來,也沒說什么,直接開始了正題“古正使、李副使,今日我讓車隊停下,是因為之前安梧大戰時的一件舊事,想要告訴梧國使團,可能要耽誤一些時間,還請兩位諒解。”
聽到這話,李皓突然想到了李同光要做什么,當即表示道“沒事,反正也不急于一時。”
有了這話,李同光便轉身看向了,還在疑惑中的寧遠舟、楊盈二人。
“之前在梧國戰場,六道堂應該是派了些人,保護貴國國主的吧。”
寧遠舟聞言神情一緊,不明白李同光說這話的意義。
李同光看見后,心里也就更有數了,繼續開口道“在我拿下你們國主的時候,有些人已經當場戰死了。”
寧遠舟這才開口“你是說柴明他們”
李同光點頭說道“那個侍衛頭領確實姓柴,本來按照中軍之令,我應把他們拋尸河中。
不過我看他們也是忠義之士,不該落到尸骨無存的地步,所以我就派人趁夜挖了些淺坑,將他們葬在了淺灘上。”
這時寧遠舟猛然看向四周,說道“就是在這附近。”
李同光點了點頭,手向著東面一指“就在那里,我想著寧堂主即是六道堂堂主,想必應該是想要見見他們的。”
寧遠舟神色動容,說道“多謝長慶侯,這份恩情在下記住了,還請長慶侯派人帶我們去認認地方。”
李同光自然沒有拒絕,讓手下小廝朱衣出來,吩咐他帶著寧遠舟過去。
寧遠舟一刻都不想耽擱,直接就出了這里,回去找于十三他們一起。
“長慶侯這施恩手段高明,今日之事過后,想必在安梧兩國的談判上,寧堂主他們總是得要讓上三分的。”
李同光聽到李皓得話,笑道“在下確實是感念這些人得忠義,今日這事只能算是無心插柳而已。”
李皓一臉慈祥笑了笑,便和古福川一起走了。
沒有被感情執念拖累的李同光,腦子還是好使的,充分發揮了自己有的東西,來為后面辦事幫助。
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后,李皓便把這事說給了任辛聽,任辛也是一臉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