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這次李隼回到安都,過問起了宿國使團的事,才又開始升溫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,在熊山琦的話語中,對這兩位皇子的評價,都不是很高。
倒不是他記仇,而是這兩人只注重于眼前,沒有大局觀和長遠眼光。
對于他們的看法,李皓并沒有予以置評,而是在聽完之后,詢問道“聽你們剛剛的話,沙東、沙中、沙西這三大部的人,都沒有出過面嗎”
熊山琦回道“這事我曾經向安國大皇子套過話,據他酒后所說,是因為安帝曾傳信回安都,專程提點過這事,所以三部才會如此。”
李皓聞言不由暗自沉吟“這李隼到底還是在防著我自己看來對于鄭灼也不是太有信心。”
只不過鄭灼意欲謀反的事,熊山崎等人并不清楚,李皓也就沒當著他們的面說。
面對李皓的沉默,熊山琦問道“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,要不要主動上門找這三部的人,試探一番。”
李皓搖了搖頭“不用,李隼回到安都之后,你們不是還沒被召見過嘛你明日便開始上書求見,要試就直接當面試,正好也用北磐人的事,給他施施壓,讓他重視起來。”
熊山琦領命之后,李皓也就暫時沒什么要說的,就讓他領著去看看臥房,順帶實地介紹一下四夷館情況。
安國做為老牌強國,雖然因為李隼的窮兵黷武,導致與各國的關系不太好。
但這基本的情面還是在的,因此每逢生辰節日,各國都會派遣使節前來。
那為了能把這些人都容納起來,這四夷館的規模修建的不小,其中隔出了好幾個院子。
現如今宿國和梧國使團,就是各自住著一個院子,安置的是綽綽有余。
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后,李皓只留下了任辛,把熊山琦他們給打發走了。
“這安都是你的地盤,明日無事,咱們倆到外面轉轉。”
任辛聞言笑道“你倒是心大,就不怕安帝召見。”
李皓解釋道“不會有這么快,他如今只怕還在觀望,想看看鄭灼有沒有希望成功,或者說能給宿國造成多大影響,以此來決定他對于這件事的態度。
畢竟若是鄭灼成功了,那這樁婚事就沒有必要,他直接動用大軍奪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行。
反之要是我用很小的代價便拿下了鄭灼,那他就要重視這事,以此來緩和關系,并為將來埋下后手。”
以任辛對安帝的了解,這確實也是他能干出來的事。
只不過基于安帝折騰人的本事,沒法折騰宿國的話,這精力只怕得用到梧國頭上,因此不由感慨道“那看來,之后梧國使團要頭疼一陣了。”
事實上,此時的梧國使團這邊,已經感受到這點了。
在進入到四夷館做好了交接事宜后,李同光便就要離開了。
在離開前,他專門把寧遠舟給叫到了一旁,說道“我們這位陛下,做事總喜歡出其不意,我估計這兩天應當就會宣召你們禮王入宮。”
說著李同光瞄了楊盈一眼,說道“另外我有一點要提醒你,朝中對于你們禮王身份的猜測一直不少,陛下肯定會想辦法試一試的,到時希望你們能做好準備。”
寧遠舟心中一緊,面上卻是沒有變化“禮王殿下本就是皇室宗親,自然是不怕試的,不過還是多謝長慶侯的提醒。”
李同光微微一笑“希望如此吧,另外記住你們答應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