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聽命行事,殿下傳信讓我們前來安國,我們便來了,至于你的這個問題,在下還真回答不了。”
李皓摸棱兩可的回答過后,反問道“不過我相信寧堂主不會無的放矢,莫不是你心中有什么人選想要推薦。”
寧遠舟聞言淡淡一笑,故作玩笑道“在下哪里認識什么高門貴女可以推薦的,若真的計算起來,在我知道的所有女子當中,唯有殿下的身份,才有可能攀上這根高枝。”
這話讓李皓不由抬頭看了寧遠舟一眼,開始盤算起他葫蘆里面埋得的是什么藥,因為李皓才不相信他會是無意說的。
寧遠舟被李皓這么盯著,也是很不習慣,趕忙就補充道“說笑而已,李大人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只是李皓卻回答道“太子殿下選妃最重的是品性能力,這身份高低倒是其次。”
寧遠舟眼前一亮,他今日跟李皓說起這話,確實是在有意試探。
因為寧遠舟太清楚朝堂上骯臟,楊盈此次出使安國,就已經把自己卷了進去,卷入到了楊行健和楊行遠這對兄弟的爭斗中。
其中梧帝楊行遠沒被救出,或者救出之后,丹陽王楊行健勝了還好,雖然畢竟楊行健在容人之量上,還是有一定標準的。
可要是楊行遠被救出,并且勝了,那楊盈多半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楊行健短時間內或許還能記住她救駕之功,但以寧遠舟對這個皇帝的了解。
之后過了一段時間,這份功勞就會被淡忘,轉而變成見證楊行遠這段恥辱的親歷者。
梧帝不會允許這段恥辱被人記住,到時他們這幫救人的,反而會成為被抹殺的對象。
雖然他是要求章崧,一定要照顧好楊盈,保她日后無憂。
可這種保證,在面對自身利益的時候,又能有多大效力,只怕章崧自己心里都沒有底。
寧遠舟是準備這次營救完梧帝后,便就此歸隱,所以他想在這之前,把楊盈給安排好了。
而且這也能做一種備案,一旦這次營救梧帝失敗,自己這一幫人陷落。
那有這件事情在,宿國說不定能幫忙保護楊盈,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。
反正現在鄭青云的真面目暴露,楊盈對他已經徹底失望。
當然,也不是說楊盈就一定會答應,這事寧遠舟還沒和楊盈提過,想著等在李皓這確定了有可能再說。
有了李皓的這個答案,寧遠舟心里多少是有了些譜“是嘛,貴國太子果然見識非凡,只是對這女子之事好像不太了解,也難怪貴國太子如今只有一位太子妃。”
李皓笑道“此言何意”
寧遠舟補充道“這中原九國如今只存了五國下來,其中以安國最為強勢,屢次搶奪他國土地。
而貴國崛起之勢已顯,又與安國接壤,日后難免會生嫌隙,若是后宮之中有一位安國妃子,只怕日后耳根子是不得清凈。”
李皓笑笑沒有反駁,卻是回道“殿下私事,我等怎好來多嘴。”
寧遠舟當即抱歉道“是在下失言了,還請李大人恕罪。”
隨后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話題,寧遠舟才起身離開,李皓一直送到了院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