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家首飾鋪的其他人,基本都是曾被朱衣衛迫害過,有著血海深仇的,被琳瑯找到后給聚在了一起,組建起了一個復仇聯盟。
今日錦衣衛上門,用了任辛給的切口,被琳瑯誤以為是朱衣衛人的試探,畢竟任辛消失的時間太長,她也不知道任辛是生是死。
本來他們是想糊弄過去的,可錦衣衛的人不好糊弄,從他們聽到切口的反應,就知道找對了人。
又因為任辛的叮囑,讓他把這幫人當成了自己人,結果這一追問就出了問題,讓琳瑯以為自己已經暴露,果斷就想辦法把人給扣了。
不過她也知道,在安都這個朱衣衛的大本營,被盯上再想跑就是千難萬難,因此便想著布置陷阱,給朱衣衛來個魚死網破。
聽完了任辛的復述,李皓只問了一個問題“你信她嗎”
任辛語帶堅定的看著李皓“信,就像我信你一樣。”
李皓笑著點了點頭,隨后便走到書案上,拿過紙筆開始了奮筆疾書。
沒一會功夫,便帶著書寫過的紙走了回來“琳瑯體內火毒拔除容易,可要恢復成正常肌膚,可就要受些罪。
畢竟那些疤痕的時間都太久了,必須得重新毀掉,然后再由我施藥令肌膚重生。
只是琳瑯這被灼毀的面積太大,所以整個周期會很長,而且會很痛苦。”
任辛在朱衣衛中,也是見過刑訊手段的,自然明白這會有多痛。
“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,或者有什么靈藥也行,我幫她去找。”
李皓搖了搖頭“若是真有的話,不用你說,我也會幫你找到的。
其實只要拔除了火毒,那身傷疤除了難看些,就沒什么了。”
被打破了幻想,任辛說道“這事我會再問問琳瑯,最終還是由她自己做主。”
李皓將手中藥方遞給任辛,交代道“這是藥方,要錦衣衛提前把藥給抓了,我先著手幫她去除火毒。”
任辛接過之后,看都沒看便收了起來。
之后猶豫了片刻,任辛又開口道“關于你的身份,我暫時不會告訴琳瑯,但在離開的時候,我想把她一同帶回去。
畢竟她因為我,受了太多的苦,我應該對她有所補償。”
李皓沒有反對,只是提醒道“沒問題,這事你自己安排就好,不過針對朱衣衛的事,你要和她好好說說,不要耽誤了大事。”
得到了滿意的答案,任辛答應了一聲,才回房去休息。
有了琳瑯的這事,李皓之后幾天的固定任務,便是跑去給琳瑯治傷。
而任辛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也不由生出了些許感動。
畢竟李皓這好歹是一國太子,能被指使得動的人可不太多。
只是任辛對于如何表達感情,還是有些不太靈敏,為此還特意詢問了琳瑯。
琳瑯聽后笑道“這自然是要投其所好,尊上與李大人如此熟悉,難道不知道他喜歡什么嗎”
任辛思考了片刻,發現好像李皓真沒什么特別喜好,至少在她知道的,也就是要天下一統了,可這個她也送不了。
琳瑯看著任辛的沉默,誤以為任辛是不了解,便說道“其實這事本就該我來感謝的,尊上就不要操心了,一切我來安排。”
任辛不明白,自己不知道怎么感謝,琳瑯難道就知道,便詫異問道“你準備怎么感謝。”
琳瑯笑道“這人也是有遠近親疏的,我和李大人又不熟,只要是心意到了,想必李大人也不會計較。”
任辛還是有些迷茫,只是這之后,她倒是開始留意起李皓的習慣了。
在李皓這里忙碌的時候,梧國使團已經進展到被李隼召見入宮。
按照寧遠舟的計劃,為了以防李隼收錢不辦事,他們帶入安都的只有五萬兩黃金的現錢,剩下五萬兩是銀票,得等到梧帝歸國之后,再正式兌現。
李隼對此自然是不滿意的,一來是這尾款沒有保障,二來他本身也沒打算輕易放走楊行遠。
畢竟這敵國之君,可不是那么好抓的,要是不榨干他的所有利用價值,李隼覺得自己做夢都得后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