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消息對于陳松而言,還真是意外之喜,他沒想到宮里面還有叛徒。
之后幾人一起協力把計劃給完善起來,陳松等人才離開,回去各自整軍備戰。
當然,陳松回到軍營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今日得到的信息,通過錦衣衛手段,暗中送到了陳喜手中,讓陳喜早點做準備。
錦衣衛的速度快的很,當晚陳喜就在東宮接到了消息。
雖然是有些驚訝,但陳喜并沒有慌亂,反而是陷入了一陣沉思。
按照李皓私下給他的交代,這場叛亂得控制住規模和影響。
李皓是需要提前掌權,但卻也不想去動崔明的性命,甚至連那個鄭貴妃生的皇子,那個名義上的弟弟,李皓也沒想去殺。
畢竟這十幾年的父子情還在,讓他坐一坐太上皇得位置,把他供起來也是一樣得,李皓自信能控制得住局面。
可做為陳喜而言,他卻在為李皓考慮,要不要直接一勞永逸,幫著李皓解除這個枷鎖。
當然他也明白,這么做的結果,就是自己得為這事付出代價,即使是自己的性命。
一番思考過后,他終究是做了決定,把這張信息給直接燒了。
隨后他就去找了張晗“太子妃,如今都城之中氣氛有些詭異,未免有所差池,奴婢想請太子妃秘密前往城外暫居。”
張晗知道陳喜得性子,不是個會無的放矢得。
只是她是真沒感覺出哪里有異常,而且就最近陳喜的表現,張晗越發覺得有些奇怪。
不由追問道“形勢真到了如此地步,那你告訴我,這危險到底來自于何處”
陳喜回道“奴婢得到了一些線索,指明鄭家聯合了一眾對太子不滿的朝臣大族,在暗中謀劃造反。
只不過暫時沒有證據,無法面呈陛下,以免被冠以造謠誣陷之罪。
為此奴婢已經傳信給了殿下,請殿下盡快返回都城,來控制局面。
但殿下歸來終究需要時間,為了保證太子妃您的安全,所以這才請您到城外暫居。”
張晗皺眉道“謀反可是抄家滅罪的重罪,鄭家真有這等膽子”
陳喜想到了張晗會懷疑的事,因此早就準備好了答案“本來奴婢也是不敢相信的,只不過這次被鄭灼拉攏的兵馬之中,有和殿下在祁地征戰的將士。
是他念及殿下的恩情,寫了血書到我這揭發了此事,只不過等我再想去追查的時候,此人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奴婢估計是事情泄露,導致他被人給滅了口。”
說完陳喜便將準備好的血書拿了出來,交給了張晗。
這封血書陳喜準備的很充分,筆記潦草而倉促,可以看出書寫之人寫的情緒極為動蕩。
至于內容,則是有關禁軍大營的動靜,提及了一些側面情況,卻又沒法去查實質證據。
在看完之后,張晗還是沒有說話,顯然是這事太大,而沒有想好。
陳喜見狀繼續加碼道“太子妃如今懷有殿下的子嗣,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,也得為這個孩子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