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就試探道“殿下這是莫不是在北境布下了陷阱,等著我安國大軍。”
李皓擺了擺手“初國公多想了,安宿兩國邊境已沉寂多年,我又不是你們那個貪心不足且刻薄寡恩的安帝,怎會輕易挑起戰事。
說起來,孤聽說自從初國公回到安國之后,便交出了軍權,被迫遠離了朝堂之爭,以初國公之才華,這未免太可惜了。”
這話于初遠而言,確實是事實,但他卻不能真的應承。
正好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,是小廝的聲音,說是茶水、點心都端來了。
初遠叫他們進來放心,并吩咐道“等會你們到院門外候著,什么人都不要進來,我要在這接待貴客,不要讓人前來打擾。”
小廝聽命之后,就捧著空了的托盤出去了。
“這茶是我大安特有的蒙頂石花,一直是皇室貢品,初國公府世受皇恩,每年都會得到些賞賜下來,殿下可以評鑒一二。”
李皓聽著初遠這挽尊的話,不免莞爾一笑。
親嘗了一口之后,說道“的確頗有些滋味,只是與我大宿的貢茶相比,還是遜色了一些。
等孤回去之后,讓人給初國公也送一些來,讓你也嘗嘗鮮。”
聽到這話,初遠也不惱怒,反而是帶著些陰冷問道“殿下這膽子真大,就不擔心這茶里被下了毒藥,畢竟您可是陛下的心腹大患。
若是我能將您抓到,獻于陛下面前,不光是能重得陛下信任,只怕這初國公位,都還能再升上一升。”
李皓則很坦然對視初遠,問道“是嘛,那初國公為何沒讓人在茶里下毒呢”
初遠被李皓這么一盯,也是轉而露出了笑臉“殿下這么肯定”
“當然,今日我既然敢來,就是因為不怕你使這些手段,或者初國公也可以大動干戈,調動府兵和城內兵馬,試試圍剿我,看能不能把我抓住。”
初遠陷入了沉默之中,思考起了有沒有到這一步的需要。
而李皓滿不在乎得繼續喝茶,良久才重新開口“不過在此之前,初國公得好好考慮,若是等孤安然離開了安國,你會怎么樣。
李隼這個人可不是個好相處的,他多半不會念及你告密之功,而是會更加猜忌,為什么孤會來冒險見你,咱們到底是什么關系。
甚至有可能,他會不會認為你的舉報就是假的,是刻意在混淆視聽,想要迷惑他而爭取重掌軍權。
而且不僅如此,你到時還得面臨孤的報復,你說若是孤跟李隼提條件,用兩座城池換你的性命,李隼會不會答應。”
初遠心里知道李皓說的都很有可能,但卻并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說道“閑聊而已,殿下何必如此危言聳聽。”
李皓笑著附和道“是,那咱們就不聊這個,改聊聊我這回過來,要辦的正事吧。
今日得見金明縣主,孤深覺其果敢聰慧,可謂是一見傾心,有意迎金明縣主為側妃。
本來這事只需向安帝奏明即可,但孤念及與初國公是老相識,便想著來提前告知初國公。”
初遠被說愣住了,他還真沒想到李皓會來這出。
說實話,李皓之前也沒想過,可是當這張熟悉的臉擺在面前。
李皓覺得讓她嫁了李同光,做一對假面夫妻,難免是有些可惜,更別說后面還有于十三在后面搗亂。
與其這樣,還不如自己把人娶了,至少看著也舒心不是。
只是初遠可真沒想讓自己女兒嫁去宿國,畢竟這樣的話,他的身份就會很尷尬。
而且他也深知自己女兒得性子,這深宮之中得腌臜事太多。
在安國他這個當爹的,還能幫上一點忙,讓她一個人應付,初遠可不放心。
因此反應過來之后,趕忙說道“殿下說笑了,小女已經有了婚約,是陛下親自點的,過些日子便要與我國長慶侯完婚了。
再者說,小女行事莽撞,平素便經常闖禍,實在與殿下并不相配。”
李皓笑道“據我所知,安帝并未下過明旨,這樁婚事自然做不得數。
至于配不配的,只要孤覺得配,那就可以了,其他人的意見并不重要。”
初遠此時多少有些不高興,回道“殿下這話未免就有些過了,這終究是在安國,殿下的話只怕未必有那么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