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衣衛是天子親衛,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,他是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李隼解釋了。
可問題是,他是真不知道陳奎和伽陵,為什么會死在這里的。
至于說朱衣衛勘察完現場,回報的那個由李皓給準備的答案,鄧輝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因為鄧輝太明白這兩人的底細了,說他們會為了救老百姓而豁出性命,鄧輝寧愿相信這太陽是從西邊升的。
而與鄧輝相同情況的,還有正在自己府上等消息的李守基,當他知道自己派給陳奎的人,那心里真是難受死了。
尤其是后面還知道伽陵和陳奎都死在了程莊,那就不光是難受,更感受到了危險。
因為他是知道任辛存在的,任辛能在程莊殺了這么多人,那要想要殺他豈不是也很容易。
只是李守基明知道這點,卻又沒辦法說,畢竟無論是和陳奎的瓜葛,還是蓄養私兵的事,都不能拿出來說。
沒辦法,李守基只能選擇做一個縮頭烏龜,開始整日龜縮在自己府上。
李守基可以諸事不理,鄧輝就沒這么好了,李隼這一關他是必須要過的。
為此在一番思考之后,他還是部分采用了李皓給編織的真相,來到了皇宮向李隼匯報這件事的始末。
在鄧輝的回報中,朱衣衛在這件事情中,充當了救國救民的角色。
而那幫身著布甲的士兵,則成了一群山匪,至于和北磐的關系,就被鄧輝給隱藏了。
可李隼也沒那么好糊弄,當即就質疑起了真假來,畢竟雖然只是布甲,但也不是一般人能獲得的。
鄧輝對此也已經想好了準備,當即拋出了第二套論點“陛下英明,臣其實也認為這幫山匪是有人在刻意培植。
可能在天子腳下秘密培植出一幫甲士,那由此能想象出,這個背后之人是何等的權勢滔天。”
李隼一雙眼睛,陰霾的盯著鄧輝,問道“你是說,這件事是老大或者老二干的。”
鄧輝俯身貼地,回道“此事重大,臣不敢妄加揣測。”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,就會自己生根發芽,尤其是李隼本就不相信自己的兩個兒子。
這種被兒子背刺的感覺,讓李隼心中憤怒越演越烈。
只見他為了發泄,直接走到鄧輝面前,奮力一腳就將他踢翻了過去。
之后還不解氣的,又踢了幾腳才作罷。
鄧輝全然不敢反抗,甚至為了讓李隼踢的方便,還會主動爬到原先的位置。
待心頭稍微舒暢之后,李隼說道“查,朕給你五日時間,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,否則你也就不用來見朕了。”
鄧輝答應了一聲,隨后便默默離開了皇宮,返回了朱衣衛總部。
這時他才有功夫,靜下心來默默盤算起整件事。
這件事傳到民間的速度稍慢一籌,到晚間時分,寧遠舟得知了此事,帶著楊盈跑了過來。
開頭就直接詐道“李大人這不出手則已,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,真讓寧某佩服。”
李皓聞言裝作沒聽明白“寧堂主此言何意,在下怎么聽不太明白。”
寧遠舟笑道“李大人就別跟我裝糊涂了,就昨晚上的事”
李皓一拍腦袋,笑道“原來寧堂主以為城外的事是我做的,那寧堂主可是有些高看于我了。
這可是安都,我從哪找那么多手下,更不提還有那么些甲胄。”
見李皓沒有露出破綻,寧遠舟才猶疑道“真的和李大人沒關系”
李皓笑道“以己度人,寧堂主掌管六道堂久矣,想來對于在敵國安插人手也是很熟悉的,這可是安都。”
寧遠舟長嘆了口氣“那倒是可惜了,本來我還想向李大人借兵,趁著如今朱衣衛損失慘重的時機,將陛下給救走。”請牢記收藏,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