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搖了搖頭,說道“我難道不知道這樣做的好處,只是這做人還是得有底線,若是一個人為了達成目標,一點底線都沒有了。
那即使目標很偉大,也會是件很恐怖的事,因為這意味著,我日后不管做了什么錯事,都能用一個高尚的借口去欺騙自己。
一個完全沒有底線的人,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,而是淪為了被欲望操控的禽獸。”
任辛沉默了半晌,才開口道“那你準備怎么辦,現在離鄭灼起兵已經沒時間了,你也趕不回去。
難不成你想給陳公公傳信,他如今既然做好了準備,只怕未必能聽的進去。
至于讓陳松不與陳公公配合,萬一要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,麻煩只會更大。”
李皓也是在頭疼這事,不由的起身踱步,開始了思考。
“之前我本不想驚動其他人,現在看來得和我那兩位舅父通個氣了。”
說完李皓便讓任辛幫自己研墨,開始給王堃和王欽寫信。
在信中李皓重點說明了鄭灼等人謀反的始末,告知他們接下來該怎么做。
尤其是掌控皇宮禁衛的王欽,李皓給他的內容會更加詳細,讓他一定要保護好宗室人員的安全。
當然,給陳喜的信,李皓也是單獨準備了一封,不管有用沒用,都得先把態度給表明出來。
將信件通過各自渠道發送出去之后,李皓才回到四夷館。
這信雖是發出去了,但李皓還是打算提早返回,因為這種事情發展超出掌控的變故,李皓不想要再出現了。
只是當李皓來找任辛,想要說明下情況時,便看到她已經收拾了行李。
“你這是”
面對李皓的提問,任辛說道“你不是想回宿都了嗎我當然是要陪你一起的。”
李皓見狀也是感到很欣慰,只是擔心道“可你身上的傷怎么辦,而且還有朱衣衛的事,你不要再安排一下嗎”
任辛回道“你不是說時間還長,而且琳瑯暫時也不走,等我陪你辦完宿都的事,再回來就是了。
至于我受的傷,你就更不用擔心,有你給我的揚州慢在,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不會影響趕路。”
見李皓還有些猶豫,任辛說道“放心吧,我自己的身體,我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只是在走之前,我得去和琳瑯打聲招呼。”
李皓沒有單聽任辛的一面之詞,伸手給她診了脈,確認真的沒有大問題,才答應下來。
隨后兩人沒有再耽擱,開始了分頭行動。
任辛出了四夷館,去找琳瑯交代事情,而李皓也是找到了古福川,說明要離開使團的事情。
在這上面,古福川早就有心理準備,畢竟李皓本來就是要提前走的,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而已。
李皓和他主要交代的是兩件事,一個是關于寧遠舟的,讓古福川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,可以幫些忙,前提是不能對使團產生危害。
另一個則是關于求娶對象的問題,這上面李皓得完成和初遠的約定,讓他在面見李隼時,正式提出求娶初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