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楊行遠的突然發難,寧遠舟還真沒法應對,畢竟他不可能真的弒君,那樣倒是趁了丹陽王的心。
可在場所有人,連帶著各自的家族,都會被徹底清除掉。
重新回到這種乾綱獨斷的狀態,楊行遠實在是感到無比暢快。
當然楊行遠也明白,現在畢竟不比當初,他想要完全奪回權力,還需要很長的路程。
因此他并沒有著急趕回梧都,那里現在充斥著丹陽王的人,他需要好生經營,先初步收回一部分權力,才能安心的回去。
而在這其中,宿國的支持就相對比較重要,也正是因為這個。
讓楊行遠在有李皓答復的前提下,依舊選擇了把楊盈給送出去,而且連位份都沒有爭取,還不如李隼來的賣力。
遠在宿都正在籌備登基儀式的李皓,此時對于楊行遠送老婆的事還不清楚,這事要傳來還得要一陣功夫。
倒是要求娶初月的事情,先一步傳到了。
任辛聽聞之后,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,雖然她有心理準備,李皓會納其他人進宮,可她沒想過這個人會是初月。
因此任辛一時沒忍住,徑直就想跑來東宮,找李皓興師問罪。
好在李皓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幕,早早的就主動送上了門。
“你為什么會選初月,你明知道她和鷲兒已有婚約。”
聽到任辛的質問,李皓趕緊說道“你聽我解釋,我這其實也是為了鷲兒好。”
任辛氣急反笑“你為了鷲兒好,就去搶他未過門的妻子。”
“對啊,我在安都的時候,特意去看了一下鷲兒的生平往事,發現他這個人對于權力過于向往,可是心智手段卻又頗為稀疏。
之前他只是在軍中打仗還好,雖說也被人嫉妒陷害,但有李隼在上面平衡,終究無傷大雅。
可要是這門婚事成了,得了沙西部的助力,鷲兒必然會想著盡力往上爬,從而暴露更多的野心。
到時不僅攻擊他的人會更多,就連李隼也未必會再庇護他,那是要吃大虧的。”
對于李皓的解釋,任辛明顯是有些不信,所以李皓只能是拿出了大招。
“當然,在這點上,我也得承認,確實是有那么點私心,誰讓他對你”
說到這里得時候,李皓特意表現出了欲言又止得感覺。
把任辛都引得有些好奇,問道“什么,你說啊”
李皓長嘆了一口氣,隨后從懷中拿出了一疊信件,上面是描寫著李同光府里,那間掛滿了任辛畫像、雕像的密室場景。
任辛看后著眉頭就更緊了,說道“你這些消息是哪來的,我怎么沒從錦衣衛密檔中看過。”
這個也好解釋,李皓直接說道“你才管錦衣衛多長時間,有些東西沒看過是正常的,你總不會懷疑是我在騙你吧。”
顯然任辛是真的懷疑,當即說道“我親自去安都一趟,左右離你登基還有一段時間,我會在你登基之前回來的。”
李皓沒想到任辛這決定,能做的這么干脆。
當即說道“也沒有這么著急吧,你才剛回來沒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