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朗等人聽到這話,當即便開始了跪地喊冤。
而朝中那些與此事有關的人,也擔心要是不管,會讓施朗等人產生錯覺,當即也開始為他們求情。
只是李皓哪里會管這些人的聒噪,理都不理的等著侍衛抓完人,就直接選擇了退朝。
接下來的時間,李皓準備交給那些心虛的官員,讓他們盡量的多蹦跶下。
畢竟這次李皓是鐵了心,要借著這個機會,好好的清一清這個朝堂,方便之后能集中全力來實施新政。
而且還能以此次魚鱗冊造假為由,把全國的人口籍冊和土地魚鱗冊整理拉上日程。
因此李皓之后幾天,干脆就找了個理由,停了幾日的朝會。
即使是有要事處理,李皓也只是單獨召見朝臣。
等那些官員串聯的差不多了,有關施朗等人的口供就被錦衣衛給拿了出來,其中牽連出了一幫朝廷官員。
上至部堂,下至地方府縣都有,滿滿的寫了十幾頁紙。
接下來就是錦衣衛點名抓人,一時間都城的牢房都顯得有些不夠,這還是各地官員在原地羈押的情況下。
當然,對于這份口供,也是有不少人懷疑真假的。
因為這牽扯進來的人實在太多了,即使他們知道,這些人都是真的涉案,可他們不相信的是,施朗他們敢說。
畢竟這是自絕于世家這個階層,這對他們而言,比死都更可怕。
當然事實上這份口供,確實是有那么藝術加工的成分,經過了錦衣衛的一些美化。
但有一點李皓可以保證,那就是抓的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,是在錦衣衛掌握了犯罪證據后,才被扣進來的。
隨著這人越抓越多,以致于李皓再次上朝時,都感覺殿上空氣好了不少。
這回沒等李皓多說,殿下就站出了一幫人,為那些被抓之人申辯,斥責錦衣衛在胡亂抓人。
對于這幫人,李皓直接把證據甩在他們面前,讓他們自己去看。
并承諾,若是他們在其中查出了錯誤,可以證明錦衣衛抓錯了人,那自己就立馬放人。
他們一看李皓的態度如此堅決,就明白多半是有真憑實據的。
可抱著萬一的心思,還是有人開始對這些證據展開了研究,而且無理攪三分本就是文人經常干的事,但凡有一點漏洞,他們就能把他放的無限大。
除了這幫人外,剩下的人則又分成了兩撥,一撥是開始尋找起了救兵,比如王家兄弟、褚樊、公冶固等人。
想讓他們出面來找李皓求情,而且他們本身也是世家集團的里面的人,就算是為了自己,也要出些力的吧。
另一撥人則是開始找起了錦衣衛的錯處,對錦衣衛發起了攻訐,打算來個圍魏救趙。
畢竟要是監察此事的部門犯了錯,李皓總不能再讓他們查。
只要交給了其他人,那他們自然就有了辦法,畢竟除了錦衣衛這個李皓親手創立,并剛融入朝廷不久的衙門。
其他衙門之中,或多或少都有他們自己人,也有了從中斡旋的空間。
可是錦衣衛的錯處,哪里是這么容易找的,就算是偶爾被找出來個別人的問題,李皓也果斷的給處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