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還是蕭溥主動請纓,愿意率領輕騎去牽制宿軍,也算是將功贖罪。
基于對蕭溥的信任,楊行健答應了他的請求,并親自在城門口送他離開。
但實際上,李皓在蔡城并沒有打算進攻,只是把手里的騎兵散了出去,在北磐人的后方散播楊行健、李守基他們戰敗失陷的消息。
李皓就是賭北磐人對楊行健和李守基不信任,為了自身的安全,肯定會選擇回師。
反正賭錯了也沒什么,無非就是這場戰事打多一些時間而已。不像是楊行健,他連堵的機會都沒有。
因此李皓甚至在閑余時間,還能去關心下被打成重傷,正臥床養傷的寧遠舟。
“寧堂主,這都過去幾天了,對于我上次說的話,可是想通了。”寧遠舟搖了搖頭“多謝陛下青睞,只是一臣不事二主,再者在下才疏學淺,也實在無法為陛下效勞。”李皓笑道“寧堂主的本事,朕自然是知曉的,否則也不會開口招攬,只是你既不愿意,那朕也不會強求。只不過你手上的六道堂名冊需要交上來,也就當是還了朕的救命之恩。”寧遠舟苦笑一聲,回道“這名冊在梧都的六道堂總部,在下怎么可能會隨身攜帶此物,萬一要是丟了豈不成了禍患。而且也不需要再下交,相信等陛下拿下梧都,自然會有人將名冊獻出來的。”對于這話,李皓是有些將信將疑的,因為在劇中曾經表現過,寧遠舟的記性好,親自繪出了涂山關的布防圖。
只是李皓不知道寧遠舟到了什么程度,反正李皓自己在看過錦衣衛名冊后,是能記住所有信息的。
所以李皓還是想要試探一下,畢竟六道堂還是有點東西的,早一日拿到手也是好的。
再者說誰知道進了梧都,拿到的名冊就是真的了,有個對照組來辨明真假,總是沒問題的。
“寧堂主這就不老實了,以你這博聞強記的本事,朕真有些不相信,你會不去記這么重要的東西。還是老實一些交代吧,免得受些沒必要的苦頭,又是何必呢。”寧遠舟解釋道“什么博聞強記,這六道堂的規模,雖說已經比不了宿國的錦衣衛,但這人數也是數以萬計,在下哪里能記得下來。”李皓笑道:
“記不全也行,那記得多少就交代多少吧。”寧遠舟見自己是非寫不可,不由提前鋪墊道“那好吧,只是我需要記得東西實在太多,難免這其中會有些疏漏,還請陛下莫要怪罪。”
“那就看你錯的有多少了,朕顧念舊情,愿意對你網開一面,可希望你也得誠實以待,可不要傷了朕的心,否則帝王一怒,牽連的可就不是你一個人了。還有朕提醒了一點,你寫的東西不會是個孤證,六道堂的信息肯定會經過核驗,千萬不要自誤。”說完了這略帶威脅的話,李皓便離開了房屋,順帶安排了幾個人進去盯著寧遠舟,幫他記錄信息。
這人牽掛多了,確實就容易有所妥協,尤其是在前面看不見光明的時候。
李皓很快就拿到了寧遠舟口述的內容,其中有多處安國境內的六道堂分部地點,是之前錦衣衛未曾查到的。
為了驗證其真假,李皓很快就傳信出去,讓錦衣衛帶人去將他們抓拿,最終也是真的抓到了人。
既然有了這個突破口,接下來就是從寧遠舟那,問出更多的地點,尤其是他之前沒有交代過,在梧國那些未占領區域的,看能不能用的上。
在李皓這邊等待的時候,錦衣衛終于傳來了好消息,北磐大軍開始回撤了。
并且在他們回撤的過程中,還大肆洗劫了沿路的梧國村莊城池。沒辦法,北磐人的軍紀本就不行,之前是為了避免宿國統一中原,斷了他們入侵中原的美夢。
所以再強行彈壓,想著先維系住與安梧兩國的同盟,等打退宿國之后,再來狠狠的敲詐一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