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跟其他人撞在一起,李皓干脆就開車直接把丁笑笑給帶去了攀枝花。
途中,李皓隨口就問起了女高的放假安排:“今年女高暑假應該放不了多久吧?你準備回昆明待多久。”
丁笑笑回應道:“是啊,今年升高三的學生要補課,張老師只給放了半個月的假。
不過我還得提前回來準備教案,估計最多也就是待十天時間。
不過這回你就不用開車來接了,我都聽張老師說了,你現在事情也多,我直接做客車回去就行。”
李皓笑著打趣:“看來張老師還是挺體諒我的嘛!不過接你這可是頭等大事,我雖然忙,但也不至于一點時間都擠不出來。
對了,你們辦公室有個叫胡娟的老師,你跟她平時關系怎么樣?”
丁笑笑略顯困惑:“胡老師?我們關系還行吧,你怎么突然提起她了?”
李皓解釋道:“哦,我就是覺得她最近好像有點動搖,你平時可以多關心關心人家。”
丁笑笑瞬間警覺起來:“你怎么會有這種感覺?你跟她很熟嗎?”
李皓搖搖頭:“當然不熟啦,只是剛才她來找我咨詢福利房的事情,我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些許遲疑來。
我感覺她可能最近因為什么,心理波動比較大。”
對于李皓的判斷,丁笑笑還是有些不相信的:“可她從學校建立就在,如今最難的一段時間都過去了,她怎么會在這時候當逃兵?”
李皓對此卻是并不贊同:“什么逃兵,女高的意義在崇高,可針對到每個老師的時候,依舊也只是一份職業而已,老師是有自主選擇的權力的。
女高工作的辛苦,你自己是有切身體會的,在付出與回報并不對等的情況下,人家能堅持兩年已經很不容易了,在這時候退縮并不是一件可恥的事情。”
丁笑笑反問道:“所以你是贊同她走的了。”
李皓解釋道:“那倒也不是這么說,我為什么提出福利房的事情,就是想要給老師們,提供符合他們付出的回報。
可光是錢還不夠,精神上的壓力也同樣需要關注,張老師把學生看的太重,把老師給使喚的太厲害了。
之前我就勸過她好幾次,可現在看來效果不大,得有人幫她來查漏補缺。”
丁笑笑不自覺就幫張老師說起話來:“也沒有吧,哪有你說的這么嚴重?”
李皓回道:“沒有嗎,我反正是沒怎么見過,老師們二十四小時守在醫院,還承包起了學校里面得所有雜活得。
當然我并不是批評張老師,只是跟其他學校對比起來,這就有很大差距了,就會讓人有心理落差。
再加上最近孩子們的成績提不上來,張老師給的壓力也越來越大,這都是問題。
反正你多注意一下總沒錯,畢竟都是好老師,走了多可惜啊。”
“行,這事我會放在心上的。”丁笑笑點頭應道,但隨后卻又話鋒一轉,開始陰陽怪氣起來:“你倒是挺會揣摩人家心思的,是只對她一個,還是對所有姑娘都一樣呢?”
李皓看到丁笑笑這吃醋模樣:“什么叫姑娘,這洞察人心的本事,難道還分男女不成。
你忘了,當初我猜姚小山的心思,不也是一說一個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