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個月下來,這里也終于是組建好了基帶芯片的研發團隊。
其中大部分都是外聘招來的,算是把國內市場上本就稀缺的芯片設計人才給掃了一遍。
畢竟原有的技術團隊,還有完善并改進3dnand技術的需求,并且還要研究dra等其他儲存技術。
李皓這次回來就是跟新團隊成員見個面,認識一下,讓他們都知道下誰是老板。
不過這只是次要的,主要的還是另一件事。
李皓召集了公司骨干,召開了一場閉門會議,具體方向是關于研發生產光刻機的。
這個目標比起研究芯片,更讓他們感到壓力。
當時就有人站出來反對:“李總,我認為公司研究方向必須集中,不能想一出是一出,尤其是像光刻機這樣,研發成本極高的產業,一旦出現問題,就會直接拖垮整個公司的。”
李皓既然沒在公開會議說,就是預料到了肯定會有人反對。
因此聽到這話,也并沒有生氣,而是繼續說道:“還有人有其他意見嗎?”
此時在安靜了幾秒之后,就有人又站了出來:“我也覺得不能這樣,芯片和光刻機都屬于是贏者通吃高技術工業產品。
在其中光刻機的屬性感更強,一家阿斯麥就占了市場總額的百分之六七十,剩下也基本被佳能和尼康所占據。
這就造成了后進者困境,后發企業技術突破需要時間,短時間根本無法在主流市場獲得應用機會,
而沒有市場就會沒有盈利,沒有盈利光是投入,咱們又能夠支撐多久。”
有了這人帶頭,后續又繼續有人站了出來,幾乎清一色都是反對在這個時間投入進行光刻機研發的。
一方面是因為錢的原因,他們現如今研發勢頭一片良好,不想因為這額外的負擔影響自己。
另一方面,則是因為沒有緊迫性,這時候國外雖然對國內依舊有高科技產品的隱形禁售。
但對于國內芯片的代加工,比如臺積電那里還沒有拒絕的記錄。
他們覺得就算自己這里沒法生產,也能找到人來幫著生產。
面對這種局面,李皓在聽完所有人的話后,才再次開口:“你們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,也是很現實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。
但也正因為此,反倒是讓我更覺得進行光刻機研發,是一件刻不容緩的事情了。”
此時就有人想發問,可卻被李皓抬手給阻止了。
“你們先等我說完,其實你們都是專業領域的從事者,相信你們心里都很明白,芯片將會是未來信息技術產業的核心,中國絕不會讓這么關鍵的產業,一直受制于人。
再者說,歐美國家雖然嘴上滿口都是自由經濟,可他們的經濟就真的自由嗎?別忘了在瓦森納協定上,中國還是里面明文要求限制的國家之一。
誰敢保證,他們哪一天就會限制不讓幫大陸生產芯片了,到時候我們就看著圖紙,大眼瞪小眼嗎?”
這話是實話,在場的人也明白,但依舊有人反對道:“可是,就算真有這一天,受影響的也不光是我們,國家肯定會想辦法的?”
李皓笑道:“這話沒問題,真到了那一天,國家是肯定會想辦法的,但做為一家有志于站在行業之巔的企業,如果只想著讓國家來救,在場諸位真的覺得心安。
今天就是開個小會,諸位也都是公司和我倚重的技術骨干,你們之中誰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,可以舉個手給我看下。”
這種話,在心里抱怨下就得了,誰敢真搬到面上來。
畢竟這有的事情,不上稱沒四兩重,上了稱可能千斤都不止。
而這場面也在李皓的預料之中,便繼續說道:“事實上,我覺得你們也不用把光刻機的事情想的太難,現如今三星使用的還是32納米hkg工藝,臺積電也是28納米通用工藝技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