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想,李總既然愿意跟我說這話,應當不會是想勸說我,繼續留在聯眾銀行吧。”
李皓笑道:“陳行果然是個聰明人,一點就通,只是這后面一句話說錯了。
我不想勸,也沒有必要勸說,因為你留下來了,我固然可以去給邱老邀功。
但你走了,讓聯眾銀行變得風雨飄搖,我同樣也可以雪中送炭。
而且前人福報、后人蔭之,邱老也不是孤家寡人,總是能有辦法的。”
陳行遠不由得用審視的眼神看了李皓一眼,最后說道:“果真是英雄出少年,我在李總這個年紀,還只是在用一腔熱血亂闖呢?
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相信也不會讓李總失望的,但是在林海銀行獨立之后,我們會是敵人嗎?”
李皓此時也給出了自己的態度:“中國的銀行業這么大,市場也遠沒到飽和的程度,敵人真的談不上。
再者說,真要說競爭對手,那我的對手也只會是那老幾位同領域的,相信他們應該也正在忙活跟我差不多的事情。”
“那我覺得贏的會是你?年輕就是資本。”陳行遠說完這句話后,便起身告辭走了。
今天的事給他的沖擊還是有些大,他打算回去好好消化一下。
莫惜君主動起身從后面趕過來相送,等把人送上車后,才回到了李皓旁邊。
也沒去問剛剛談了什么,而是詢問等會有什么安排。
李皓抬頭看天氣正好:“難得有空來球場,再打會球吧,順帶幫你提升一下技術。
小米的雷總就喜歡打高爾夫,等下回你去了北京,我帶你過去虐一虐他。”
“啊!”莫惜君聞言驚詫出聲。
莫惜君的領悟能力確實不錯,再加上理科水平高,教了一下午,她的精準度肉眼可見的強了不少。
至于再往后的訓練,就得靠她自己了。
這一天過后,陳行遠這里又一次加快了行動,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針對邢禮。
因為邢禮此時已經成了待宰的羔羊,就連身邊最親近的秘書錢勃,都被策反了。
陳行遠現在需要的是爭取聯眾銀行的各位董事會成員的支持,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順利帶領著林海銀行從聯眾銀行獨立。
之前辭職只是一種手段,以他現在的年紀,再重新白手起家創建銀行,即使背后有人支持也辦不到。
而想要辦到這一點,光是他自己就不夠了,長城集團也需要出力。
于是他就聯系了成強,一起商量這事。
成強對此也早有預期,因此也沒多說什么,而是主動把話題聊到了李皓身上。
長城集團做地產行業是做的風生水起,可也正是這樣,成強隱隱就預感到了其中的風險,銀行金融就是成強為自己埋設的后路,所以才愿意全力支持陳行遠。
可陳行遠獨立林海銀行,卻不是真的想為他人做嫁衣,之前找到李皓,就是為了能在內部形成制衡,畢竟三角形是最穩定。
只是現在看來,這個打算是失敗得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