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單獨跟馬縣找我,肯定是有話要說的,當著其他人的面或許不方便,所以才干脆把大家都聚在一起,再吃一頓。
這又沒什么的,他們肯定不會忘了您這個老朋友的。”
這話聽的張老師臉色好看了不少,但還是傲嬌得說道:“算了,反正我還有女高的事情要忙,也沒空跟你們這些人吃飯。”
李皓笑道:“行,不過工作再忙,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得,我這回過來,就發覺您這臉色可比以前差了不少,還是找個時間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。”
望聞問切是中醫的拿手好戲,李皓在這上面經驗豐富得很,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。
而旁邊的丁笑笑、魏庭云幾人,此時也被李皓的話吸引,認真地打量了起來。
魏庭云跟張老師是最親密的,有時還會以張媽媽來代稱。
此時也是最關心的:“還真是,以前還沒有注意,張老師,您這臉色是真的差了不少。
過些天,我跟您一起去趟縣醫院做個檢查。”
可張老師卻不在意:“哪有什么問題,就是最近兩天沒有睡好,補補覺就行了,浪費這個冤枉錢干嘛?”
“話可不能這么說,老人家曾經說過,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現在只花一天和千百塊錢,總要比以后花成千上萬,以及十天半個月時間要劃算得多,就算是提前投資了。
要知道女高現在可還缺不了您,所以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。”
張老師聽的瞇起了眼睛:“所以你這話的意思,是說什么時候女高能缺的了我,就可以不管身體了。”
果然不管是多大年紀的女人,在找漏洞的方面,都是一絕。
不過這語氣,也代表了些許松動,后續丁笑笑、姚小山再一勸,這事便算是定下了。
吃過午飯,李皓陪著丁笑笑在學校散了會步,她就要去上課了。
下午李皓這里沒事,干脆就跑回了房子休息,等到快五點才再次出門,到了縣委辦公樓找周善群匯合。
周善群這次見到李皓,情緒上可是比以往都要更強烈得多。
只是相比于后面趕來的馬永強,他就又變得內斂的多。
等到了飯桌上,馬永強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,就跟李皓說道:“李總,李總,真心話,沒有您這兩年的鼎力相助,我馬永強絕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,這杯酒,我敬您!”
言罷,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杯53度的茅臺一飲而盡,一點都不帶猶豫的。
李皓見狀,連忙擺手勸阻:“慢些喝就行,我本來也是回報家鄉父老,你和周縣也都是辦實事的人,咱們都是互幫互助,馬縣不用這么客氣的。”
“那可不是,縣里能辦事的人多了,李總能看得上我,是我的榮幸。
以后李皓要是還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盡管直說,我一定在所不辭。”
隨后就又斟滿了一大杯,又是一口悶。
而在馬永強的帶領下,周善群也開始放開了。
一個不經意也端著酒起身,刷的就全進了肚子,然后才說話道:“多余的話就不說了,你幫我的這一些,我都記在心里。”
然后這兩人倒是真干上了,也不管李皓怎么說,就是一杯一杯的喝。
偏偏周善群酒量還不怎么樣,完全沒有馬永強那種久經沙場的本事,第五杯下去就基本開始不省人事,然后就開始不由自主的訴說著這些年心里的委屈。
要知道,他當年從云南師范畢業,起點可是比馬永強高不少的。
結果就因為不愿意搞人事關系,在升到這個縣教育局長后,就一直蹉跎不進,只能眼看著以前那些同學朋友,一個個的爬到了自己上面。
雖然他平常沒有表現出來,可心里的失落怎么可能沒有。
那李皓和馬永強能怎么辦呢,只能在旁邊聽著他發泄心里情緒,直到慢慢平復著睡著。
而馬永強在旁邊,也是趁著酒意,說了些在清醒時候,不好說的話。
也難怪只是三個人小聚,這要把其他人都給叫上,只怕這縣領導的形象也是毀的差不多了。
這兩人醉酒,李皓也喝了一點,開車自然是不能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