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輕輕搖了搖頭:“那肯定是你誤解我了,我多么純潔無暇的一個人。”
丁笑笑依舊是不信,不過人都已經進來了,那總歸是要把飯給做了的。
這方面,丁笑笑最多就只能是幫著洗個菜,女高的四年經歷,是一點都沒有讓她在這方面成長。
好在李皓技術過關,煎炒烹炸、蒸煮燉烤樣樣精通,不多時,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很快就從李皓的手里慢慢成形。
中間丁母還不放心的進來了兩次,然后看著李皓那精湛的手藝,就安心的回去陪丁父了,
嫩而不糜的粉蒸肉、酸辣鮮香的酸辣魚、香酥嫩滑的酥肉、清甜可口的長菜……每一道菜都彰顯了李皓的精湛廚藝。
丁父、丁母看著這一桌豐盛的美食,眼中的驚訝難以掩飾。
有錢有顏,還上得了廳堂、下得了廚房,這優點好像太多了一些。
丁父剛開始還不信,忍不住拿起筷子,先嘗了一口紅燒肉,頓時眼前一亮、滿口生香。
丁母也嘗了一口酸辣魚,魚肉細膩滑嫩,酸木瓜的酸味與鯽魚的鮮美相結合,再配上豆腐和香辣的佐料,味道獨特,比白族特色做的都好。
不由滿意地點點頭:“這手藝真的比外面的大廚都要強的太多,以后誰要是能嫁給你,那可真是享福。”
說著,丁母將目光轉向了丁笑笑,帶著幾分調侃與期待:“笑笑,你說是不是這樣呀!”
被突然這么一點,丁笑笑頓覺有些不自在,強笑道:“是、是,味道確實好吃。”
而這么一句,倒是更證實了李皓前面的想法,這多半是真知道了情況,那李皓就更自在了。
丁母見狀,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笑瞇瞇地說道:“家里面還有幾瓶笑笑他爸的好酒,你要不要陪笑笑他爸喝兩口,然后晚上就在客房休息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
李皓聞言,也沒有拒絕的理由,直接就答應了,一點都沒有去看旁邊坐著的丁笑笑: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,我也來沾沾校長的光。”
“可別,你什么好酒沒喝過,別嫌棄就好了。”丁父不痛不癢回了一句,但在丁母的眼神注視下,還是乖乖進屋拿酒。
鐵蓋茅臺,這酒確實是不錯,丁父拿出來就直接是給李皓滿上了。
一副要跟李皓拼酒的架勢,也不知道是不是抱著酒品既人品的想法,想要驗證一下。
但可惜,他的酒量跟李皓差的太遠,李皓都還沒有感覺,他就已經快要直接倒下了。
要不是丁母在旁邊看著,李皓都快要懷疑,他有可能跟自己稱兄道弟。
幫著把他送回房間,又幫著把桌子收拾好,李皓才回的,剛剛丁母帶著丁笑笑收拾好的客房休息。
但李皓沒有直接上船,而是在坐在床邊等人。
因為李皓知道,今天丁笑笑肯定忍不住,要過來問話的。
沒一會功夫,丁笑笑小心翼翼的踮著腳,避免發出一絲聲音驚到在主臥的爸媽,來打開了客房門。
然后一進來,就開始了興師問罪:“你今天干嘛要陪我爸喝酒,把他給喝成了那樣,還要住下來。
咱們不是說好了,這事你要聽我的嗎?”
李皓笑道:“我是打算聽你的,可誰讓你這戲演的不好,今天這明擺著就是老丈人想要考驗下新女婿,我總不能不給面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