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都做好了,準備過來吃飯吧。”
丁父雖然已經看李皓順眼了不少,可真看李皓跟丁笑笑坐到一起甜甜蜜蜜,心里又不是滋味了。
李皓也是識趣的,聞言自是乖乖關掉電視,順帶還不忘跑廚房來端個菜,表示一下殷勤。
經過去年的那一場醉酒的慘痛教訓,丁父今年是不敢跟李皓拼酒了,所以飯桌氣氛還是不錯的。
甚至丁父喝到高興的時候,還主動跟李皓聊起了時事新聞來。
最近這段時間,最大的新聞應該就是關于某處搶島的新聞了,還堂而皇之寫進書里,教給小孩子。
但畢竟都是大國,誰也不敢為此真的輕舉妄動。
在這方面,丁父立場鮮明,再加上年紀又大,經歷的事情也多,說起這個來就是滿腹怒氣。
不過等發泄完情緒后,卻是想起了什么,跟李皓問道:“之前看新聞,沒有影響你們公司吧。
我可是聽說你們公司的光刻機,大部分都是從對面進口的。”
現在璇璣微芯一直有和云南師范大學合作,這種不太機密的事情,丁父能知道倒也不奇怪。
“沒什么,本來璇璣微芯的產能也夠,而且這種局面不會維持太久的,兩國的經濟交流密切,沒觸及到根本問題之前,雙方心里都有數的很。
再者說,公司也有備用方案,所以影響肯定有,但不會很大。”
見李皓說沒有事,丁父也就放心下了,繼續又跟李皓講起了天下大事。
可問題,丁父聊的是挺開心的,可丁母聽的就不樂意了。
她還有事想要湊著這個機會,跟李皓跟丁笑笑好好聊聊呢,結果還一直插不上嘴,中間對丁父翻了幾次白眼,可惜都沒被看見。
以致于一直到吃完飯,她把碗筷全部收拾進廚房后,就把丁父順帶給堵在了廚房里面。
“剛剛你干嘛呢,拉著李皓扯東扯西的,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呢,你怎么不說?”
丁父陪著笑臉說道:“笑笑還小,不用著急吧。”
聽到這話,丁母雙眼一瞪:“笑笑今年都29歲了,你我在這個年紀,她都已經出生,哪里還小了。
再者說,以現在李皓的條件,有些事情不早些說清楚,只怕是越拖越麻煩。
我看你就是被李皓的錢給砸的,連閨女都忘了。”
丁父無奈道:“你這是說的什么話,我當然心疼咱們家閨女了,想讓她早點成家,可有些事情不是咱倆著急就有用的。
咱們閨女的脾氣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何必要在今天這個場合催呢?”
“那在什么時候,咱閨女說不通,不是還有李皓這里嗎?以前是他整天忙來忙去的,我見不到他人。
你倒是能見到,可你怎么也沒問呢。”
被這么猝不及防堵了一下,丁父一時有些語塞,半晌才說道:“我見得也少,而且每次都是工作,旁邊一堆人都在,我怎么開口。”
丁母依舊態度堅決:“那我不管,反正這件事必須得弄明白,今天你不開口,明天我就自己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