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說好,丁母也樂得不讓李皓幫忙做飯,自己就拉著丁父進了廚房。
當然,以李皓的估計,這兩人多半是聚在一起,有話要商量。
甚至等會飯桌上,可能會涉及到的話題,李皓多少也能猜到,肯定會是具體什么時候結婚,在哪里辦之類的。
反正都是商量著來,李皓也想要聽聽意見。
只是有人似乎就看不得李皓閑,這時一個電話就直接打了進來,熟悉的日本號碼。
“孫總,這時候找我,有什么事嗎?”李皓接起電話問道。
孫正義在電話那頭,聲音顯得有些嚴肅:“李皓,有個事要跟你說一下,富士夫可能去不了中國了,而且也不方便直接聯系你,特地讓我向你道個歉。”
李皓聽到這話,心中就不由驚醒了幾分:“哦,那是因為什么原因,難不成還有人敢威脅他不成。”
孫正義回道:“倒也不至于威脅到那種程度,但我們畢竟還是得看人臉色行事,有時候也不得不低頭啊。”
李皓笑了笑,說道:“孫總,要是這么說的話,我當然也不能為難御手洗先生了。
麻煩你幫忙轉告他,之前的事情就過去了,別讓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。”
孫正義回道:“不,如果要這樣的話,富士夫也不會讓我在中間轉達了,做為多年的老朋友,我太明白他對于國產集成電路行業的期望。
他經歷過日本集成電路行業的巔峰時期,也親眼見證了它的陌路,所以他始終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著它重新偉大,而他的年紀也不小了。”
御手洗富士夫年紀確實挺大,今年都已經八十一了,卻依舊活躍在佳能的第一線。
這樣的人有執念,說出來倒也可信,但基于國籍,在李皓心里也僅僅是有那么一點罷了。
李皓此時也明白意思,反問道:“那他想怎么樣,難不成讓我去日本見他,就算是我愿意,可這和他來中國有什么區別。
要不找一個借口呢,國際光電博覽會就快要召開了,佳能應該也是參會嘉賓吧,要不把見面地點定在深圳。”
“這個恐怕也有些難,富士夫希望能夠在第三國秘密見面,進行一次”
孫正義回道:“那自然是不行的,畢竟以往這種博覽會,富士夫都是不參加的,短時間內恐怕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。
其實要是這件事,在之前能確定就好了,上海佳能博覽會本來是個非常好的時機。”
李皓聽見這個就有些煩,問道:“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,所以御手洗先生準備要怎么辦呢?”
孫正義說道:“富士夫希望能夠在第三國見面,亞洲這里新加坡或者韓國就挺不錯的,或者歐洲也行,這樣至少在面子上也能說的過去。”
李皓聽到這里,也就反應了過來,之前自己的判斷想來是沒有出錯,這家伙是在給自己下套吧。
“那我恐怕是沒有時間,現在公司的光刻機可是被限制的很死,我還得在公司里面主持工作。
還是請你回復御手洗先生,這件事暫時就這樣,等后面他方便來中國,又或者我時間有空閑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