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老師一見到蔡桂芝,立刻緊緊握住她的手,關切地問道:“你這段時間可吃了不少苦頭,瞧你都瘦了些。”
說完,還特意狠狠地瞪了李皓一眼。
李皓見狀,有些無奈地笑道:“張老師,您這話可就說得有點不實在了,在新加坡,她們的生活其實挺好的,國家也照顧得周到。
您看蔡桂芝這氣色,紅潤有光澤,哪里像您說的那樣。”
張老師聽了,不客氣地反駁道:“什么紅光滿面,有本事你去被人家監視幾個月試試,你也就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我告訴你,你以后要是再敢讓蔡桂芝這樣,我就真沖到昆明去找你要人了。”
這護犢子的架勢,弄得李皓只能求饒:“行,我保證肯定不會再有下一次了,畢竟人家也不都是傻子,除非下次能直接逮住我,否則人家不會再冒險的。”
蔡桂芝站在一旁,看著張老師和李皓之間的對話,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知道,無論自己走到哪里,都有這么多人在關心著她,守護著她。
不由輕輕拉了拉張老師的手,給轉頭給李皓說起了好話:“張老師,您別擔心,我真的挺好的。
公司在這期間也是盡全力在照顧我們,不用上班、天天逛街,都還有工資發,而且這次經歷也讓我學到了很多。”
張老師聽了蔡桂芝的話,眼里閃過一絲欣慰,并溫柔地說道:“好孩子。”
后面李皓也沒再打擾她們師生倆說話,就跟丁笑笑一起走了出來。
蔡桂芝有張老師擔心,李皓自然也有人擔心。
剛剛當著張老師的面,丁笑笑有些話不好說,這時才說了出來。
“你知道自己的危險比其他人強就好,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一點,盡量就待在國內,別出去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會有分寸的,沒有十足的把握,肯定不會往人家的槍口去撞。”
李皓安慰了一句,隨后便跟著丁笑笑一起回到了辦公室。
姚小山和魏庭云此時都在,同時還有他們兩個的孩子,以致于李皓隔著老遠就聽見了孩子的啼哭聲。
孩子是在今年年初生下來的,整整七斤的大胖小子,滿月酒里李皓還特意從昆明趕了過來吃酒。
至于他們把孩子帶到學校里面來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。
魏庭云家里指望不上,而姚小山父母又離得遠,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,不能過來帶孩子,那他們就只能自己照顧了。
按理說,經過幾個月的磨練,他們在照顧孩子上應該已經頗有些心得了。
然而,當李皓一踏進這扇門,映入眼簾的卻是夫妻倆手忙腳亂、焦頭爛額的模樣,以及在旁邊饒有興趣看熱鬧的其他老師。
“你們兩個平時看著挺機靈的,怎么現在就不靈光了。”
李皓實在是有點看不過去,直接就走到了孩子旁邊,查看起了情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