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為監正,卻也不能替人完全庇除三災六難,否則門下弟子都該早早升境才對。
既然武夫和術士,你都不想選,難不成是想去云鹿書院,又或是天地人三宗。”
李皓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書院自是要去的,天地人三宗,我也感興趣,不過這都不會影響,我愿意跟監正您站在一處的立場。
有些事情,您不能出手的,或許我能幫您呢。”
這是真的大實話,儒家是這個世界,李皓最為感興趣的一條體系了。
儒士們言出法隨、修改規則的神奇能力,總能讓李皓回想起他曾沉浸其中的那本《儒道至圣》。
那是一個詩詞化劍、文章安邦的奇幻世界,秀才輕揮筆墨,便能紙上談兵;舉人開口成章,殺敵于無形;進士一怒,唇槍舌劍,銳不可當。
圣人降臨,口誅筆伐,既可誅伐奸佞,又能審判無道天子,一人之力,足以撼動國運。
揮毫潑墨,一首千古絕唱,便能引動天地元氣,化為雷霆萬鈞,殺敵于瞬息之間。
盡管那儒道至圣的世界與大奉的儒家體系截然不同,前者以才氣為根基,后者則依托皇朝國運。
但李皓心中卻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:這并非不可改變。
既然儒道至圣中的儒士能以才氣施展驚天動地的手段,那么大奉的儒家,為何不能借鑒、融合,甚至創新,以氣運為源,開辟出一條新的道路呢?
畢竟,言出法隨、修改規則的能力,已經為他們提供了無限可能。
路,總是被人走出來的,儒家圣人曾以他的智慧與勇氣,開辟出了現今這條光輝的道路,那么后人又怎能止步不前?
左右李皓對于儒家依附皇朝國運的做法,一直都不覺得不對。
為何不能將這份依托轉向更為廣闊的人運?人運,那是黎民眾生的氣運,是萬千生靈的共鳴。
若能將儒家體系與人運相結合,或許能開創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新天地,讓儒家的智慧與力量,更加深入地融入這個世界,為萬民謀福祉。
而且這也正好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務,讓儒家天然的站到了跟自己一樣的位置,站到了黎明百姓一邊。
至于道門這里,則是因為一氣化三清的法門,這對于李皓而言,太有吸引力了,直接可以把一個人當成三個人使,能節省多少時間去享受生活。
同時安全性也能更高,至少命變多了。
監正聞言突然開口道:“既是如此,那我似乎幫不上你什么忙,那你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何?”
李皓坦然回應:“興,百姓苦;亡,百姓亦苦。我所求的,不過是天下太平。因此,我才主動求見,與您坦誠相告。”
監正不置可否地點點頭:“好,那我就等著看,你要做什么吧。”
說罷,他便要送李皓離開,卻被李皓機敏地攔住了:“且慢,監正方才說幫不了我,這話可不對。我還真有一件事,想請監正出手相助。”
監正好奇地問:“哦?何事?”
李皓攤開手中的寶劍:“此劍實在不堪一用,我想請監正出手,幫我煉制一柄寶劍,以提升我的實力,好讓我能更好地為監正除魔衛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