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慧雖對詩詞畫作不甚了解,是沒有多少鑒賞能力,可出身譽王府的平陽有啊。
她在看完整幅畫卷后,不禁由衷的贊嘆道:“真是好畫、好詩!這大鵬展翅,云海翻騰,仿佛下一刻就要從畫中凌空飛出。
那首詩與畫相互映襯,意境悠遠,令人心潮難平。只是我此前竟從未聽聞,這也是你所作嗎?”
對于抄詩之事,李皓早已駕輕就熟,練就了一副坦然自若的心態。
當即笑道:“自然是我所作。我正準備以此詩此畫,去懷慶公主那里謀個客卿之位,你覺得如何?”
由于李皓之前已提及過此事,平陽并未感到太過意外。
再者,有了監正那里的鋪墊,她對自己身份可能暴露的擔憂也減輕了許多。
她點頭贊同道:“大奉詩詞已凋零百年,如今已許多年未見傳世之作。
懷慶素來愛才,若是見到你這幅作品,定會欣然將你招至麾下。”
李皓笑道:“那就好,咱們先去用餐吧,讓畫在這兒晾一會兒。”
飯后,李皓才返回書房,小心翼翼地將畫卷卷起,裝入一個精美的木盒之中。
大奉公主成年有了封號,便會在內城中有一座自己的府邸。
可問題是,在貞德帝奪舍兒子,開始了長達將近二十年禁欲的修道生活后。
對于子女的管理問題就越發松懈,并不強制要求成年子女出宮居住。
皇宮李皓肯定是進不去的,現在也沒個消息來源,自然也沒法準確知道,人家什么時間在公主府。
人前顯圣,講究的是直接而震撼的效果,他可不愿意通過中間人轉交,那樣太過平淡,少了許多滋味。
幸好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,那就是懷慶每月十五會去司天監修習煉金術,那正好就是兩天以后,李皓就決定直接去司天監堵人。
不過在此之前,李皓先要把平陽和恒慧重新安置一下,畢竟自己顯圣人前后,肯定會有不少人前來追查。
自己倒是沒什么怕被查的,別到時把這兩人給暴露出來。
于是李皓就重新去了城外,然后換回了自己原先的樣貌進城,單獨用之前辦好的另一個身份,租住了一個院子。
當然這也并不保險,所以李皓打算在去司天監的時候,順帶看監正能不能再幫一個小忙。
與此同時,那些一直盯著李皓的人并未放松警惕,他們很快就察覺到了李皓的出現。
只是讓他們始料未及的是,李皓竟然在眾人的盯梢下,毅然決然地提著一柄造型古怪的寶劍,再次踏上了前往司天監的路。
此時,懷慶公主已經坐在前往司天監的馬車中,手中悠閑地翻閱著書籍。
當她得知李皓的消息時,身邊有人擔憂地建議:“公主,要不今日就先不去司天監了,以免有什么變故?”
懷慶公主卻淡然一笑,堅定地說道:“不,這才更應該去,我倒要看看,這人究竟有何能耐,竟敢如此大膽。”
她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,顯然,她對即將發生的會面充滿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