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興亡、匹夫有責。”
當聽到李皓說出這八個字的時候,懷慶只覺得渾身一震。
畢竟這一由顧炎武從明末清初的亂世中,總結而出的口號,天然就具有莫大的感染性。
再加之如今大奉內憂外患的現狀,就更讓懷慶這等胸懷大志之人感同身受。
甚至是監正,此時看著李皓,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既有幾分贊許,又有幾分疑慮。
然而此時的懷慶,恐怕還沒有理解,李皓所指的天下,可不是一家一姓人的天下,而是天下人的天下,畢竟亡國與亡天下是兩個不同的概念。
只見懷慶霍然起身,神色凜然,鄭重地行了一拜:“先生之志,本宮欽佩!愿拜先生為客卿。
我看先生文武雙全,不知是想步入朝堂,還是想進入打更人。”
說罷便直接從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,正面刻著懷慶公主令。
李皓為的就是這塊令牌,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接下。
然而正當李皓說話回應的時候,監正卻以一種戲謔的口吻,替李皓作了答復。
“他可不想去打更人,說是魏淵太聰明了,不想跟他去動腦子。”
懷慶聞言,不禁嫣然一笑:“沒想到先生竟有如此想法。不過,若要步入朝堂,科舉正途無疑是最為穩妥之選。不知先生學識如何?”
李皓笑著回應道:“在下并非自夸,但也可以說是自學成才,頗有狀元之資。”
這話一出,懷慶的臉色愈發顯得古怪,但她瞧著那幅書畫,終究沒有反駁什么。
“先生有信心便好,可惜鄉試之期已過,下一次還要再等三年。
那在此期間,先生是想要在我府中做客卿,還是需要我推薦先生去國子監讀書。”
李皓搖了搖頭,笑道:“讀書倒是不必,而且若是要討教學問,我也更愿意與云鹿書院的大儒交流,取長補短。”
懷慶看李皓口氣如此之大,正好也想要探一探底,畢竟這書畫做的好,不代表參加科舉就能考得好。
“沒想到,先生竟如此推崇云鹿書院,正巧我過幾日會去書院,先生不妨與我同去,我介紹你與諸位大儒認識。
相信大儒們見到你的這副書畫,也一定會愿意跟先生結交。”
李皓這一聽,好事啊,正好自己也得往書院去,這不是瞌睡就遇到了枕頭。
連忙答應道:“那就多謝懷慶公主,這正合我意。”
既然今天想要辦的事情,都已經全部辦成了,那李皓也不打擾人家說話。
再把自己地址告知懷慶公主后,李皓便對監正說道:“您答應幫忙的事,可不能忘了,我這就去
等李皓一走,懷慶好奇問道:“老師,您答應幫他什么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