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為那座宮殿里面,有上面刻著“仗義死節報君恩,流芳百世萬古名”的石碑,留字之人乃是背叛云鹿書院,創立國子監的程晦。
程晦,儒家第二位亞圣,繼云鹿書院創始人之后,為大奉開創了第二條教育體系程朱理學。
那套“存天理、滅人欲”的學說,宣揚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;父要子亡,子不得不亡的絕對忠誠,一度將云鹿書院壓得百年無法翻身,也導致了儒道的沒落。
沒辦法,誰讓人家腦子靈活、會站隊呢,不像云鹿書院的一幫死腦筋,非要跟當時的皇帝對著干。
可有的時候,光會站隊也不會,他最終沒有再進一步,使得國子監出身的弟子無法走儒道體系獲得力量。
而又因為國子監成為顯學,云鹿書院在朝堂一直碰壁,進而沒法跨越三品極限,這就給儒道做了上限。
畢竟儒家三品立命境之后,就需要朝堂氣運來幫忙做為晉升之階。
歷代云鹿書院的先輩都是被這一關卡住,包括現任書院院長趙守。
這也是導致大奉這些年越發風雨飄搖的原因之一,大奉皇室給后代挖了一個大坑,讓自家的力量體系出了大問題。
云鹿書院一直試圖破除這塊石碑的封印,卻屢試屢敗,這成了書院的一塊心病。
因此,他們三人才不愿意主動帶李皓過來。
可現在李皓都主動提起了,那他們也不好拒絕,只能是領著李皓前往。
登上臺階,越過香爐,他們進入了殿內,七米高的紅漆立柱撐起穹頂,亞圣的雕像矗立中央。
蠟燭纖瘦的火苗搖曳,映照出亞圣的身影。
他穿著青色對襟儒衫,戴著高高的儒冠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搭在前腰,目光深邃地眺望遠方。
李皓恭恭敬敬的跟著三人朝亞圣行弟子禮后,雖然自己不是云鹿書院弟子,可對于強者,該有的尊敬卻還是不能少的。
等行過禮后,李皓的目光立刻被亞圣像下的那把刻刀所吸引。
沒辦法,這東西著實是太吸引人了,但很明顯,這東西暫時不是李皓能夠觸及的。
所以李皓很快就轉移了目光,看向了那一塊大殿左側立著的與人等高的石碑。
其中一面空白,另一面刻著字跡,正是李皓心心念念的那兩行字:“仗義死節報君恩,流芳百世萬古名”。
字跡工整,不飄逸不潦草不浮夸,給人一股君子中正的大氣磅礴之感。
別的不說,程晦這個字著實是寫的不錯。
李皓故作驚訝的詢問道:“當年的國本之爭,我也曾聽人提起過,似乎那位國子監的創立者,便是名叫程晦,莫不就是此人?”
張慎聞言,目光也落在了那塊石碑上,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。
他無奈地嘆了口氣,卻沒有回避李皓的問題,而是緩緩開口道:“正是那人,他原本就是云鹿書院的學生,只是后來走到了另一條路上。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