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件東西,只知道是一個鏡子,不過那個攤主似乎并不簡單,據魏公所言,似乎像是地宗之人,打更人衙門還在追查。”
懷慶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好一個憐香惜玉的風流才子,派人去請他過府一敘。
對了,記得把府里的馬車派過去接人,務必讓他乘坐馬車前來。”
來人領命后匆匆離去,不多時,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便穩穩停在了李皓府邸的門前,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,打破了院中的寧靜。
李皓此時正坐在院中閑適地品茶,聞聲隨手一揮,院門便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:“你是何人?”
來人躬身行了一禮,恭敬地回答道:“在下乃長公主門下侍從,特來請公子隨我前往府里一敘。”
“哦?好,你先回去吧,我稍后便到。”李皓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如今掌握了瞬移的手段,李皓對于乘坐馬車這種慢悠悠的出行方式,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。
只是讓李皓沒有想到的是,門口的小廝卻并未離去,而是恭敬地回道:“公主有命,讓小的務必駕著馬車帶您前去,小的實在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。”
李皓聞言,心中不禁暗自琢磨:這是要給自己身上打上長公主府的標簽嗎?
不過轉念一想,這也在情理之中。
畢竟云鹿書院一向與朝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,懷慶公主與云鹿書院的交往,并不會觸動奪舍元景帝的貞德帝那敏感多疑的神經。
說不定元景帝還會因此夸贊幾句,覺得子孫能干,能夠與書院大儒教習交往。
至于李皓,也并不覺得被打上標簽有什么不好,于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:“好,那咱們這就走吧。”
說著,他起身邁步,準備踏上這輛華麗的馬車,前往長公主府。
馬車徐徐前行,不久便穩穩停在了懷慶郡主府的巍峨門前。
李皓下車后,在仆人的引領下,走進了府邸一路前行,直至來到了一間裝飾雅致的廳堂。
懷慶郡主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時,見到李皓進來,她微笑著起身相迎,禮賢下士的姿態展現的一覽無余:“李先生,許久未見,昨日因故不在府中,今日特邀你過府一敘,還望勿怪唐突。”
李皓笑道:“公主言重了,既然身為公主客卿,自是應該來主動拜訪的。”
兩人寒暄幾句,便坐了下來,懷慶隨即命人奉上上等香茗,茶香裊裊,兩人邊品邊聊。
談話間,懷慶郡主不時提及李皓在詩道、棋道、兵法以及武藝上的才華,對李皓的贊賞之情溢于言表。
然而,話鋒一轉,懷慶竟突然提及李皓昨夜在永康街偶得一件寶物之事。
李皓聞言,心中不禁微微一震,并非因為被人跟蹤調查之事,此事他早有察覺。
李皓江湖經驗豐富,那些打更人衙門的探子,想要瞞過李皓的眼睛,不容易。
真正讓李皓感到震驚的是,懷慶郡主為何會將這等本該隱秘之事坦然相告,難道是要玩一出示君以誠?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