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趙守的第一時間,李皓就是把儒圣衣冠重新還給了他,并順帶講解了一下有關許平峰的事情。
以趙守的年紀,對于許平峰這個名字自然不會陌生。
遙想當年,許平峰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,權傾一時,是何等的風光無限。
尤其是對比上云鹿書院的慘狀,就更讓趙守銘記在心。
如今,經過李皓的一番解說,趙守腦海中那些被天機術篡改的記憶,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清晰。
“好一個許平峰,費盡心機了近二十年,沒想到竟然是在云州謀劃了這一盤大棋。”
話到嘴邊,趙守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李皓,最終還是將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。
轉而,詢問道:“那么,接下來你們有何打算?”
李皓解釋道:“二品強者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,隨處可見。我不相信,除了許平峰之外,對方還能再變出一個二品強者來。
想當初,魏公一人便能獨戰許平峰,如今院長您也親臨,正是我們一鼓作氣,徹底剿滅這群賊人的絕佳時機。”
趙守對于這個安排,倒也沒什么異議,只是讓把時間給推遲一點。
因為李慕白也在趕過來的路上,一名三品立命境的儒生,還是很有用處的。
為此等上一等倒也沒什么,李皓只是提醒了一句:“院長最好還是到云州之外接一接人,畢竟許平峰可以在云州催使氣運,別到時讓純靖遭了埋伏就不好了。”
趙守想想也是有理,轉回頭就立馬消失了,不提多年的感情,單是一名三品立命境的強者,云鹿學院也損失不起。
而李皓跟魏淵這里也沒有閑著,而是在盯著趙守這一路的動靜。
讓他去找人是為了安全,但何嘗不也是一次試探,看許平峰會不會抓住機會來一次分而擊之。
畢竟一位剛突破二品的儒士是很難纏,可也總好過跟魏淵合在一起。
只是這回許平峰顯得特別沉得住氣,根本就沒有動靜,坐視趙守把李慕白給接到了云州城里。
人到了,自然是要弄一個歡迎宴的,等到宴會結束,趙守便單獨找到了李皓。
“之前你說的便是許平峰吧,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破開了天機術?另外鎮北王的失蹤,是因為你嗎?”
這事到現在也再沒有隱瞞的必要,李皓承認道:“是的,我當時以為動手在京城劫人,是許平峰的安排,目的是想把許家人從監正的眼皮子底下引開。
結果沒成想動手的人竟然是鎮北王,我也是自衛罷了。”
結果在鎮北王的問題上,趙守并沒有追問,只是提醒了一句:“元景帝對這位弟弟可是看重到了極點,他絕不會輕易放過此事,更不會因為魏淵的上奏,就打消了疑心,這一關你恐怕很難度過。
現在我更關心的是,你對許平峰的事情,到底了解多少。”
李皓說道:“他自然是想要成為一品術士的,所以才扶持五百年前失敗的那一脈重新奪位。
為此,他和很多人都合作了,這也是為什么我想要盡快解決這事。”
趙守聞言點了點頭,眼中閃爍了一絲異樣,想要說些什么,卻又在最后一刻選擇了沉默。
但就這一點,李皓也能自己判斷出很多東西來,剛剛自己明明已經提到了許家人,可趙守卻并沒有繼續追問。